莫不是家里有皇位要继承
孟娇正在配药, 头都没抬:“看我干嘛?你的毒还没解完,不能动用内力。文瑾,你就按照我们之前商定的办。”
时间回到两天前, 之前被请来给孟娇看病的那个老大夫,是被文瑾一把从被窝里拎出来的。
文瑾轻车熟路, 将人扛上肩就跑,老大夫当时只穿着一条亵裤, 手里还攥着半本泛黄的医书, 被夜风一吹,冻得他浑身哆嗦。
“你们这是绑架!”老大夫在马车里缩成一团,用医书挡住胸口,“老夫行医几十年, 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强盗!更何况老夫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 怎么就专盯着老夫不放!”
文瑾面无表情, 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
等到了青石巷, 老大夫被推进一间厢房, 看见满院子的带刀护卫,腿一软, 差点坐地上。他以为自己要被灭口了, 闭着眼等死, 等了半天, 却等来一碗热茶和一身干净衣裳。
孟娇推门进来的时候, 老大夫正端坐在那儿,不知所措。
“别怕。”孟娇把一套缝合工具摆在桌上,“请你来,是救人的。”
老大夫瞥了一眼桌上的物什,又小心打量着孟娇, 不明白大半夜把自个儿叫来就是让做针线活儿?
“你,你要让老夫缝什么?”
孟娇没回答,拿起针,一边在一块猪皮上示范起来,一边讲解用途和注意事项。针尖穿过皮肉,一进一出,针脚细密均匀,间距一致。她动作极快,三两下,就缝好了一道口子。
老大夫都看呆了,他行医几十年,疡医的手段也见过不少,但从未见过这般新奇的治疗方式……
“这是?”老大夫凑近看,眼睛瞪得溜圆。
“缝合术。”孟娇放下针,“伤口一定要清理干净,再用这个线缝合,撒上我配的药粉,包扎。这样愈合快,不易感染。”
老大夫拿起针,手有些抖。他试着在猪皮上缝了一针,歪了。又缝了一针,还是歪的。
孟娇叹了口气,手把手教他,不下十遍。老大夫学得认真,额头上全是汗,但双眼越来越亮。他活了大半辈子,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临老还能学到这等手艺。
老大夫放下针,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哽咽,“姑娘,您教老夫这些,老夫给您磕三个响头都成。”
孟娇摆手:“磕头就不用了,帮着好好救人就行。”
老大夫连连点头,把缝合工具小心翼翼地收进药箱,像宝贝似的。之后就是每天见证心惊胆颤的刺杀,到习以为常蹲在厢房里等着,盼着有伤员送过来。没伤员时,他就拿猪皮练手,缝了拆,拆了缝,手上全是针眼。
文瑾每次路过,都看见老大夫对着猪皮傻笑,嘴里嘟囔着:“值了值了,这辈子值了”。
文瑾他们用的弩也是连夜打制出来的。
孟娇画的图纸,弩身用硬木,弩弦用牛筋,箭匣能装十二支短箭,射程远,精度高,最重要的是小巧。
文瑾拿到第一批成品时,试射了一箭,箭头钉进院墙的石缝里,入石三分。他倒吸一口凉气,又试了一箭,还是钉进去了。
“孟姑娘,这东西……”文瑾摸着弩身,激动的面红耳赤。
“每人配一把。”孟娇叮嘱,“平时揣怀里,关键时候能救命。”
孟娇身体状态相对稳定的时候也跟着参与战斗,已经见识过那帮杀手的厉害,动作快,出手狠,不要命,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跟他们硬拼肯定吃亏,还是得用脑子,于是,孟娇帮着研究出了反击战术和阵型。
她把文瑾那二十几个手下分成了三组。第一组守前院,每人配两把弩,站位呈扇形,交叉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