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丫头,他也掌控不了。他筹谋算计了整整几十年,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屈禄闭上眼,一行血泪从眼角滑下来。
孟娇没管他的情绪失控,走到空间角落里,把那堆从密道里搜刮来的蛊虫搬出来,白瓷盅、青玉盅,大大小小上百个。她一个个打开盖子,把里面的蛊虫倒进火炉里。
那些蛊虫有的通体漆黑,有的暗红,有的泛着绿光。它们离开容器之后,疯狂地扭动,想找地方钻,但火焰舔舐着蛊虫的身体,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直到爆裂,化为灰烬。
屈禄躺在地上,看着那些他花了十几年培养的蛊虫被烧成灰,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哀嚎。
孟娇把最后一个蛊虫烧完,拍了拍手,走到屈禄面前,蹲下来。
“敢打本姑奶奶的主意,那我就让你尝尝到底什么是真正的人间疾苦!”
说罢,孟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盖子,一股辛辣的气味飘出来,她捏住屈禄的下巴,把瓶里的药丸灌进屈禄嘴里。
屈禄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嘴唇张合,求饶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喉咙滚动间,直接咽了下去。几息之间,屈禄的脸色又开始变化,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滚烫。他在地上扭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孟娇一掌劈晕屈禄,站起身,心念一动,出了空间。等她再次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去厨房拿了个篮子,假装出门买菜去了。
厨娘大婶正在院子里择菜,瞅见她出来,好奇道:“孟姑娘,您去哪儿?”
“买菜。”孟娇扬了扬手里的篮子。
厨娘大婶应了一声,继续择菜。
孟娇独自赶着马车出了巷口,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确定没人跟着之后,才将屈禄从空间里弄出来。
屈禄被马车颠醒,疯狂在麻袋里扭动,像发情的野兽。待又穿过几条巷子,来到南黎都城最繁华的岩花巷。
不到辰正时分,这条街还很安静。青楼妓馆的门还关着,只有几个宿醉的嫖客从里面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孟娇把麻袋放在一家南风馆的墙角,解开袋口,将屈禄倒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