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韩四小姐之前的癫记,不寒而栗。
那个找人给沈砚诀画画、追着马车跑,被绑架了还一直惦记着沈哥哥的四小姐,此刻正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
文瑾怎么也想不通,这还没开春呢,咋就犯起了桃花癫?!
当下这种痴迷程度虽还不及沈砚诀,但也快接近了,文瑾的后背不由地冒出一层冷汗。
韩刺史站在一旁,把女儿的这些举动看在眼里,眉头微微皱起。
以往她心比天高,眼睛长在头顶上,除了沈砚诀,眼里还容得下谁?沈家那小子对她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明眼人都瞧得出,对她毫无半点意思,可这丫头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家里人也懒得管了,也就随她去。
莫不是南疆这一路发生了什么,让小女儿严重受了刺激,竟然转了性?
韩刺史不动声色地重新细细打量起文瑾来,这年轻人,相貌端正,身量高大,站在那里腰杆笔直,举止有度,不卑不亢,说话办事也利落,只是不知他家里……
韩刺史收回目光,心里有了数。
韩淑媛也不嫌累,拉着韩母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念叨:“娘,文管事喜欢吃辣,您让厨子多做几个辣的菜。还有,他不太爱吃甜的,点心就别上了。”
韩母越听越糊涂,这丫头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就哭哭啼啼,倾诉发泄着情绪,眼下竟还有心思关心起外男的口味了?从前她眼里只有沈砚诀,沈砚诀爱吃什么她背得滚瓜烂熟,可从来没问过第二个男人,包括她亲爹。
“四丫头,你……”韩母大惑不解,想说什么,但不知怎么开口,这还是那个被家里上下宠坏了的四小姐吗?
“娘,您快去嘛。”韩淑媛把她推进厨房,转身又去张罗茶水了。
韩三小姐站在廊下,看着韩淑媛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用帕子捂着嘴笑,“四妹妹这是转了性啦?从前她可是连杯茶都懒得给爹爹倒的。”
韩二小姐也不由好奇,“可不是嘛,从南疆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都不关心她的沈哥哥去哪儿了。所以,沈家那小子到底怎么招惹她了?”
韩大小姐端着茶盏,慢慢抿了一口,她这四妹妹从前那点小家子气,经此一遭倒是消磨了不少。
韩淑媛忙了一通,忽然听见二姐姐的话,恍惚了一瞬。
沈哥哥?二姐不提,她都有好几天没想起过这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