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姚氏身边,见她双眼紧闭,嘴唇发白,呼吸似有若无,连忙伸手去探她的脉搏,又翻开眼皮看了看。好在脉搏和瞳孔都还正常,是受了刺激引起的昏厥,而不是心源性猝死,真是吓死她了。
大宝和二丫听见动静,抬头发现来人不是二舅和郎中,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姐姐终于回来了,一前一后分别爬起来,抱住孟娇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大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大宝好想你,你快救救咱娘吧。”
“呜呜呜,二丫,最想。大姐姐,娘是不是要去找爹爹了。”
“别怕,有姐姐在,娘会没事。”孟娇悄悄松了一口气,亲了亲兄妹俩的小脸蛋,一边轻声安抚,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姚氏舌下。又取出银针,在她的人中、合谷等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
傅胜年见状也于心不忍,留在院中招呼两个车夫帮忙搬东西,结了车钱就立马将人打发走了。
一刻钟后,姚氏的眼皮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落在孟娇脸上。
“娇娇?”姚氏的声音沙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娘,我在。”
姚氏这才看清了面前的人,一把抱住孟娇,嚎啕大哭起来,“大过年的不回家也没个信儿,你可吓死娘了。没有你,我们娘仨可怎么活……”
“娘,我和你的宝贝女婿这不是回来了嘛,不怕不怕啊,女儿在呢。”孟娇被姚氏抱得喘不过气,没有挣扎,只是伸手,一下一下顺着姚氏的后背,感受到了姚氏对自己深深的依赖。
再加上姚氏是个小哭包,濡湿了孟娇胸前的大片衣襟。
等姚氏哭够了,哭声才慢慢止住。她松开孟娇,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离家许久的宝贝闺女。
发现自家闺女除了有些瘦了,还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想到什么,姚氏又突然转悲为喜,盯着孟娇的肚子看了两秒,又抬头细瞅孟娇的脸,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孟娇被姚氏看得莫名其妙,“娘,您看什么呢?”
姚氏没说话,但翘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女儿女婿出去这么久,孤男寡女,同吃同住,自己的宝贝小孙孙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但她又想到女婿的身体,在外折腾这么久,不知是否遭得住,更何况女婿那么好看,好歹给宝贝女儿留个后啊。
“娇娇,女婿身体怎样了?”姚氏拉着孟娇的手,“咱别怕花钱,卖盖浇饭的钱,娘都给你攒着呢。咱把女婿治好了,也让他考个功名,以后让咱娇娇做官夫人……”
孟娇瞧姚氏的神情变来变去,巴拉巴拉说了一大串,从治病说到科举,从科举说到做官,又从做官说到诰命夫人,越扯越远,孟娇哭笑不得,也是,姚氏除了是个哭包,还是个惯会脑补的。
“娘,您就把心搁肚子里吧。您宝贝女婿的身体,彻底好了。出去那么久没回来,除了生意上的事儿,也是因为寻到药了,顺便治好了才回来的。”
站在门口的二舅听见这话,瞬间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压在心口的石头算是落了地。好在最后大家都没事,要不然他可真成了罪该万死之人。
傅胜年听见姚氏和孟娇说完了体己话,走进去在姚氏面前站定。
“娘,女婿让您担心了。”
姚氏上下打量着傅胜年,见他走路再也不一瘸一拐,整个人气色完全变了,惊了惊,这怕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才过去多久啊,女婿就像脱胎换骨,跟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她以后可得帮女儿看住咯,免得外面的那些女人瞧见女婿这副俊皮囊,打不该有的坏心思,像苍蝇似的扑上来那就不美了。
姚氏轻咳一声,更加确认女儿女婿这下真是圆了房,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