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人被虐的生不如死,哆嗦着全招了:“小的是安远侯夫人派来接应大小姐的,现在小的也不知道大小姐去哪儿了……”
活口被赵副将拖出去,孟娇不由陷入沉思:“康婉宁绑了姚氏和两小只,如今却齐齐失踪了,不在安远侯府,也不在老八手里,那究竟下落何方?”
一个念头闪过,她抬头望向傅胜年,傅胜年正好也在看她。
“那就只能是岳父毕云昭的人了。”
孟娇心里反而没那么紧张了,但另一个问题又浮上心头,大夏皇室能容得下毫无背景的姚氏吗?毕云昭到底是什么立场?又能否搞定这一切?
两日后的深夜,小夫妻俩风尘仆仆潜入京师。
朱雀大街的商铺照常开张,护城河边的垂柳隐隐要冒出了些新芽,鼓楼的更夫按时打更。但街头巷尾确实多了不少生面孔的摊贩,巡城的禁军从两班倒改成了三班。
傅胜年领着孟娇拐进一条窄巷,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别院门前。门板上的漆皮剥落大半,他叩了五下门。
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个驼背老头,手里提着一盏油灯,瞧见自家主子威风凛凛的站在面前,浑浊的眼珠子里久违地闪过一丝精光,赶忙侧身让开了道。
两人刚在堂屋里坐下,驼背老头端上来一壶热茶和两碗素面。孟娇端起碗吸溜了一口,含含糊糊称赞这面好吃,又问老头手艺跟谁学的。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在北境时跟庆国公学的。”
孟娇挑眉,没想到这庆国公还是个懂厨艺的老头。
提到庆国公,傅胜年放下筷子,窗外传来三声布谷鸟叫,老头在门外低声道:“王府的人来了。”
进来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黑衣人,身形精瘦,脸上有道从眉骨斜到耳后的刀疤,他单膝跪地:“属下叩见王爷。”
这人是傅胜年麾下最得力的暗卫头领,之前一直在边境活动,一个月前接到密令连夜赶回京都,监视所有世家官员的动向。
傅胜年抬了抬手,示意他起来回话。
文贺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册子翻开,一条条展开诉说,连城门进出记录和禁军换防频率都没放过,最后说到安远侯府。
“安远侯近一个月来进出府邸的人物,属下都列了名单。八皇子的幕僚郑穆去过三回,还有周皇后的二弟周显曾带着几个北燕口音的人拜访过,此外还有兵部左侍郎……”
他顿了顿,朝孟娇看了一眼:“但府里绝没有王妃的家人,连那个刚认回来不久的真千金也一直不曾露面。属下派人买通了府里一个负责倒夜香的婆子,那婆子说大小姐一个月前就出了门,至今未归,下落不明。”
文贺合上册子:“还有老国公的伤势已稳住,随军大夫说命保住了,但何时醒来还不好说。北燕和鞑子这次联手,用了一种改良过的投石机,射程比之前远了将近一倍,文瑾留在北境配合兵部调度粮草和援军,暂时还脱不开身。”
傅胜年点头,“继续盯着,有异象随时来报。”又交代了他一些事,就让他退下了。
孟娇等文贺脚步声消失在院墙外才开口:“安远侯靠祖荫坐上这个位子,没什么主见,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但尤氏不同,这个女人能把丈夫拿捏得死心塌地,同时还不忘掺和皇室内斗,胆子和手段都有。”
傅胜年道:“安远侯府的兵权是个变数,驻扎在京都南郊的龙骑营是当年老安远侯一手带出来的,底下几个校尉一直对康家忠心耿耿。如果老八能用安远侯的名义调动这支队伍,京都的局势会更乱。”
两人正商量着,驼背老头又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两封密信,其中一封还有大夏国宫廷专用的火漆印。
孟娇忙不迭拆开。
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