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留下来陪黎颜看许凉凉比赛。
决赛前,许凉凉收到了很多的鼓励的消息,不过她没时间一一回复,就把手机放在了黎颜那儿保管。
比赛计时开始,因为画手们在决赛前就想好了要画什么,所以动笔都很快。
看到尼古拉斯快速下笔勾勒出的线条,大家就知道他画的依然与建筑有关。
基本上,所有参赛者在见识到尼古拉斯的水平之后,都默契地放弃了冠军之争。
许凉凉在尼古拉斯动笔的时候,也动了。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她用剪刀裁剪了一张十厘米长宽的白纸,选的材料也很简单,只拿了一些水彩颜料和彩色铅笔。
评委们互相小声讨论:“她是要做什么?”
姜老也不解。
可是许凉凉接下来的动作很快就让他们明白了。
“哦,她是想作微画吗?”
第一个看出许凉凉想法的理查德。
画界的人都知道微画很难作,尤其画得精湛,难上加难。
很多画者会尝试将它与雕刻相结合,华国的清朝时期,就有鼻烟壶内画,极具艺术观赏价值。
姜老看向许凉凉的目光顿时就像在看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她总是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理查德评价许凉凉:“她很大胆。”
徐老点头:“确实大胆。”
还很会突破创新。
理查德眉毛轻轻挑了起来,目光从尼古拉斯身上转到了许凉凉身上,想知道她在画什么。
可是距离有些远,就算他视力再好,也不能从那巴掌大的纸张上看出许凉凉画的东西。
尼古拉斯画笔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看着身边矮的出奇的东方幼女。
他不知道许凉凉现在才九岁,因为所有的参赛者里属他的年纪最小,还以为许凉凉是营养不良的缘故,才导致人长得不高。
何况东方人的身高的确矮小一些,要不是看在许凉凉长得有点像天使的份上,他会更不客气。
就不只是称她为蘑菇,而是东方侏儒了。
许凉凉不清楚他内心的想法,不然一定把颜料泼他脸上了。
你才侏儒!你全家都是侏儒!
许凉凉一旦投入画中,就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其他人的视线熟若无睹。
画画看着简单,但实际上能体现水平的都很耗时耗力。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许凉凉那张十厘米的白纸上看起来密密麻麻全是线条,她还在用削得尖细无比的彩铅在描绘。
所有人依然看不出她究竟在画什么。
如果有人问许凉凉,她一定会诚实地告诉他们,可惜想问的人都没问,生怕打扰到她。
尼古拉斯也在勾勒模型,但是他画出来的大家都看出来了,和房屋有关,人物也看出来了,有捧着书本的学生。
理查德在赛前和他沟通过,知道他画的题目是《我的佛罗伦萨》,意在重现拉斐尔的《雅典学院》的巅峰神话。
不过由于时间限时,这幅画只能算尼古拉斯的初稿,回到意国后,他会重新再起笔。
这次只是简单的试水,就像为了打造一柄神剑之前,用掉的成千上百块废铁。
但即使是废铁,也足以碾压所有的参赛者了。
第五天,尼古拉斯开始上色了,许凉凉却还在涂铅笔,宛如儿童在涂鸦。
姜老心痒痒的,迫切地想知道许凉凉在画什么,可是又不能冲过去看。
黎颜和许成封也很期待,放眼全场,只有许凉凉和别人不一样。而这几天,由于他们共同在艺术馆内吃住,夫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