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手上还拎着蛋糕。
黎颜见他走路一瘸一瘸的,连忙问他:“腿怎么了?”
陆鸿鸣委屈巴巴地说:“刚才在路上,摔了一跤。”
黎颜安慰他:“下雪天路滑,走路要当心点。”
陆鸿鸣乖巧地把蛋糕递给黎颜,眼睛却瞄着许凉凉,说:“我九叔叔今天回家过生日,我来请你们吃蛋糕。”
“那阿姨就谢谢你了。”
黎颜听许成封说了陆老爷子的事迹,知道他的子女不少,陆惊蛰是最小的一个,上面还有很多哥哥和姐姐。
许凉凉惊讶:“你九叔叔的生日就在今天吗?”
陆鸿鸣点点头:“对啊!我爷爷说我九叔叔在冬至出生,就叫陆冬至。”
许凉凉愣了一下。
她之所以会一直牢记冬至这个日子,是因为这一天,也是赵小将军的生日。
陆冬至。
陆惊蛰口中的九哥。
许凉凉想,应该是巧合吧。
许凉凉自己的生日在西风乍起的九月,在她穿来之前就已经过完了。
黎颜大学念的是中文系,当初怀她的时候正好读宋伯仁的诗:“不拟西风一顿凉,看看凉近木椎香。”
黎颜喜欢‘凉凉’这个词,意境悠远,又好记,就上了户口。
许老爷子除了嫌弃许凉凉是个女孩子,当年听说她得了这个名字,就更嫌弃了。觉得人都凉了,不吉利。
可那个时候许成封已经和家里闹翻了,生男生女,取什么名字,都和他无关。
许老爷子看不上许凉凉,可自打她在画赛上代表华国赢了尼古拉斯,就有很多朋友跑来恭喜他,羡慕他有个小小年纪就出了大名的孙女。
恭喜什么?
他根本不稀罕!
许老爷子听到那些人不住地劝他将干脆将儿媳和优秀的孙女认回来,心里气得慌,可是看见他嘴硬,那些人还反过来说他矫情。
说他一把年纪,快入土的人了,还犟什么劲。
家和万事兴呐!
把许老爷子气了个半死!
许成封倒是答应过他会有孙子,可他眼巴巴地等了这么久,连个孙子的胚胎都没看见!
许老爷子后悔当初轻易就松口提供了不少资金帮他度过难关。
现在好了,反将了他一军,有个会画点画,在国际上出了点名的女儿,公司的股票都升了,采购商优先选择他的产品,供应商抢着要和他合作,连自己要他回来都得看他心情了!
许老爷子从前就知道这个儿子心狠,过了十年更长进了,手段玩得比他还精明,用完自己的父亲就扔,白眼狼!
除非他死,这辈子都不可能让黎颜母女进门的!
想都别想!
不过他想不想,许凉凉都不放在心上,应付着眼前的陆鸿鸣。
陆鸿鸣指着院子里的雪,说:“许凉凉,我们去打雪仗吧!”
许凉凉摇头,说:“不想打。”
陆鸿鸣有些失望地抓了抓头发,又说:“那咱们去堆雪人吧!”
许凉凉还是摇头。
陆鸿鸣噘嘴,问:“为什么啊?你难道不喜欢雪人吗?”
许凉凉很理所当然地说:“喜欢啊!可是我怕冷。”
陆鸿鸣听她说自己怕冷,于是拍了下小胸脯,雄赳赳地说:“那我堆给你看!”
他精力旺盛,先前还摔过的腿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哒哒哒”地跑了出去,把手上戴着的小胖虎手套一摘,就滚起了雪球。
许凉凉就在门口看他撅着个屁股来回地在雪地滚雪球。
他身体本来就胖胖的,套着黑色的羽绒服,动作十分吃力,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