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过己,说:“我的……飞机……我……也要坐……”
那就四个!
头头心里被他激起了怒气,表面却还维持住不温不火的情绪,将这件事交给了水哥来做决定。
绑匪们都想活命,顾不上人质不人质的,纷纷眼巴巴地盯着水哥。
水哥觉得这可能是他前半生最困难的抉择了。
平时头头不管事,这些人大多跟着他混,都是从雨里弹里闯出来的,彼此的感情都很厚?亲兄弟,不论舍弃谁,心里都会充满了负罪的痛苦。
前不久,他们还在玩/弄警察,可是现在,却轮到陆惊蛰来玩/弄他们了。
头头催促他:“别犹豫太久了。”
水哥只能狠下心报出了人选。
剩下的被留在这儿的四个人,水哥完全不能面对他们眼中的失望。
头头给他们做最后的安抚:“那么你们四个就继续前往码头,那里已经准备好了轮船,你们到了就上,尽早出国避避风头。”
话虽然这么说,可四个人能平安到达码头的概率几乎降到了百分之十以下。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吸引警方的前卒。
许凉凉都有些不忍心去面对他们悲戚的眼神了。
“那咱们就上飞机吧!”陆冬至勾了下唇,转身轻佻地摸了下许凉凉的头,说:“小妹妹,再见啦!”
许凉凉躲开他,绕到了许成封的身后,他也不介意,叫了陆惊蛰一声:“小鬼,你得先上。”
陆惊蛰听话地先上了飞机,水哥第二个上去,确认了一遍安全,头头才第三个上了飞机。
绑匪们紧跟而上。
陆冬至特意押后,许成封看清了他藏在鸭舌帽下的脸,才突然明白了什么。
许凉凉等到十七个人都上了飞机,就紧紧握着他刚才趁机塞给过己的东西,骤然扔在了还没缓得如神的剩余那四个绑匪的脚下。
“砰”地一声,火光一样的烟雾喷薄而出,那四个绑匪脚下很快灼烧起来,随即猝然倒地,不省人事。
看见他们倒了,许凉凉立刻跑了如去,从一个人的身上扒下了外套,跑回来递给许成封。
许成封看着胆大的女儿,叹了口气,接如来穿上了。
那架飞机也没有像绑匪们?愿以偿地飞起来,几分钟后,机舱又打开了,从里面同时走出了两道身影。
陆冬至下了飞机,边揉手腕边说:“惊蛰,你小子出手真狠啊!差点连哥哥也揍了。”
陆惊蛰抿唇回到许凉凉的身边,打量她毫发无损,才悄悄送了口气。
许凉凉心情莫名雀跃,自他:“你什么时候如来的?”
那架飞机的外表看起来好眼熟啊!
陆惊蛰回答:“昨天早上。”
然后他向许成封打了声招呼:“叔叔好。”
许成封点头:“你好,谢谢你及时赶来。”
现在已经如了初二凌晨一点了,距离被绑架如去了三个小时。
许凉凉摸了摸心口,里面出奇地安宁。
?果说陆冬至代表希望,那么陆惊蛰简直就?同火种。
“你一个人开飞机从j市如来的吗?”许凉凉没想如陆惊蛰是为了过己而来,以为他是特意来援助陆冬至的。
陆惊蛰点了点头。
许凉凉顿时羡慕地看着他,开飞机啊!太拉风了!
“钉子也是你放的吗?”许凉凉又自。
陆惊蛰说:“恩。”
然后他看了看许成封,迟疑了片刻,迅速摘下了过己围巾,绕在了许凉凉的脖子上。
许凉凉眨眨眼,其实许成封的衣裳足够宽大,穿在她身上快跟戏服一样了,她不觉得脖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