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气 伪君子

例?”

    老妈妈将头埋低了些,忙赔笑道:“王爷在时,一向如此。”

    她话还未说完,身后端着寝衣的侍女已大着胆子上前两步,视线落在男人侧颜上,香腮泛红,语声娇柔:“奴婢服侍殿下更衣。”

    那双涂着丹蔻的手刚抬起来,还未碰到衣襟。

    孟映淮侧眸,目光落在她手上。

    “出去。”

    侍女动作僵住,脸上的红晕褪了个干净。

    老妈妈脸色也白了白,仍想硬着头皮圆场:“殿下,这都是按旧例——”

    孟映淮已自行取过外衫披上。指尖慢条斯理地理过衣襟,他静静掀起眼皮。

    “听不懂吗?”

    轻飘飘几个字落下,侍女膝弯一软,忙跪了下去,老妈妈也忙跟着伏低身子。

    门外守着的亲随听见动静,快步入内,待看清屋中情形,额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单膝跪地道:“是属下失职!”

    “把人带下去。”

    连多余的目光都没再给这几人,孟映淮径直转身,嗓音淡漠至极:“让陆震川自己来领。”

    一墙之隔的院外。

    曲宁双手扒着主院外墙的青砖,脚尖在墙根的缝隙里努力寻找支点,伸着脑袋就要往院子里瞧。

    “呲啦——”

    脚底猛地一滑,曲宁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整个人就沿着墙根直直跌了下去。

    冷风卷过,树叶簌簌作响。

    远处巡逻的护卫似有察觉,喝道:“什么动静?”

    掌心蹭在墙面上,火辣辣的疼,曲宁连痛呼都生生咽了回去,赶紧捂着嘴,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抬手去摸头,竟从发髻上摸下一片翠绿叶子。

    “……”

    她盯着那片叶子看了两眼,气得直接把叶子扔了,做贼似的溜了回去。

    房门咚的一声被关上。

    屋子里冷清清的。桌上还放着她刚才啃了一半干巴巴直掉渣的酥饼。

    而一墙之隔的主院里,此刻有热水,有暖香,还有穿着轻薄衣裳的漂亮侍女!

    曲宁越想越气,连袜子都顾不上脱,直接扑进床榻里,一把捞过床头的小枕头死死抱进怀里。

    “啊啊啊气死了……”

    孟映淮这个伪君子,傍晚时明明还把她拢在身侧,连走路都迁就她的步子,一到半夜,就让别的女子进去伺候更衣!

    话本里的女侠,翻墙上房如履平地,还能在屋顶上掀开瓦片,把坏男人的罪证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到了她这里,连堵破墙都爬不上去?

    浓浓的窝囊与愤懑涌上心头。

    曲宁抱着小枕头翻来覆去一整夜,满脑子都是那件寝衣和自己挂在墙头扑腾的样子。

    直到第二天醒来时,眼圈还是青的。

    肚子里空落落的,曲宁皱着脸坐起来。

    昨夜那个笑里藏针的老妈妈连忙迎了进来,声音却比昨夜低顺许多:“世子妃醒了?热水已经备好。殿下那边也传了话,请您过去用早膳。”

    她狐疑地瞥了老妈妈一眼,伸手让小丫鬟替自己梳洗。

    跨进主院时,曲宁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四下扫了扫,结果却发现,昨天那两个拦她的冷脸侍卫不见了,就连昨夜端着寝衣进去的几个侍女也没了踪影,院里全换成了腰间佩刀、面无表情的亲随。

    一夜之间,主院伺候的人全换了生面孔……

    孟映淮为了掩盖昨晚的荒唐,居然把目击的仆人都处理了?!

    带着这个令人发指的猜想,曲宁迈过门槛,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桌前的孟映淮。

    他今日穿了件霜白常服,衣襟齐整,神色矜淡,坐在那里干净得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