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女人,她固然优秀,想到这三年的日子,越想越抗拒。
趁现在还没有孩子,索性离婚好了,她想来还会一口答应下来,就等着他开口离婚让他自觉下位。
未知的恐惧却让到嘴边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他的指尖死死掐着手心,低垂着眸眼,漂亮的脸蛋上越来越沉默。
他已经三年没有出门工作过,一毕业就结婚,这个社会本来就对男子苛待。
之前还能直接进入研究所,因为结婚被迫把名额让出去,可现在哪里有名额让空白了三年的他进去。
他又能找到什么工作。
片刻后,短暂的询问沉默下来,空气悄无声息地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林双渐渐放松下来,忽视耳边细微的声音,盯着床单发呆。
“明天下午出院,你记得过来。”
林双晃过神来,连忙点点头,想到口袋里为数不多的钱,明天只能让家里的司机送他来医院。
徐维昭几乎能够预料到她们中间的相处似乎并不融洽,三年的时间却只能到这一步。
是他厌恶抗拒她,还是心里有了别人?
他脖颈处的吻痕是她留下的,还是别人留下的。
若是她留下的,起码基础的房事还存在,可他的态度此刻为什么如此冷漠。
她出了车祸,他现在不应该担忧后怕,对她掉眼泪吗?
徐维昭静静凝视着眼前称得上软弱温顺轻易能够掌控的男人,嘴角却轻轻扯了扯,微微上扬。
没有比得知有了合法的婚姻关系更让人高兴,至于婚内感情如何,这些已经不重要。
虽然不同于高中时所具有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可人还是那个人,过了这些年自然是要变的。
林双见她没怎么动饭菜,也没询问是不是不合她胃口,脑子里那些堆积想要离婚的想法让他有些精神力不集中。
半个小时后,林双收拾餐盒离开。
医院外,林双把东西扔进垃圾桶里,朝医院的门口看了几眼,觉得她有些奇怪。
按理说,他待了没几分钟就会被她赶回家,怎么会和他待那么久。
出来买花消磨时间的目的已经没了,林双捏着身上最后的六十块钱,转了两次地铁才回到家,什么东西都没买到。
这里是独栋别墅,离市中心十二公里,林双坐了一个小时多才到家门口。
他走近小区,看见有人牵着小孩出门,视线缓慢地从小孩身上离开。
这一年,徐维昭的父亲总是催他快点怀上孩子,隔三差五地就给他送中药让他调理身子。
还说什么让他劝自己的妻主收收心,嫁进来三年总要怀上孩子稳定地位。
可孩子哪里是他想怀上就怀上的,她要做避孕措施,一个月才同房一两次。
他慢吞吞地走着,朝自己家走去,眼见着熟悉的别墅出现在他眼前,身后的声音让迟钝了一下。
“林学长,你也在这里住吗?我是来这里找朋友的,好巧。”
带着欣喜和惊讶的声音从他身后出现,甚至越来越近,林双愣了愣,转身看到陌生的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什么学长?
他根本不认识她。
“我也是a大的学生,目前的导师也是学长之前的导师,听说学长一毕业就嫁人了,现在在哪里工作?”
“我可以问问学长之前进研究所的经验吗?现在我也在准备这个,听说进去的金学姐现在还是普通干员,离副教授还要好久的时间。”
林双盯着每栋别墅都一模一样的大门,那黑黝黝的铁门都跟笼子似的,跑都跑不了。
听到眼前这个陌生人的话,林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