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人还生怕占了别人的便宜,都被摸过了亲过了睡过了,早就被人欺负得彻彻底底,还什么于心不安。
“妈妈给我介绍的那人你也认识,前两年死了夫郎,收拾还有一个前夫生下来的女孩和一个私生子,生活很乱,情人一堆,我这辈子眼看着就要毁了,嫁给一个吝啬又丑的女人,哥哥难道要看我被那家人磋磨吗?”
他坐在林双身边,双手推着他的肩膀,”我不管,要是哥哥不帮我,我就从这里反正我不活了。”
沙发上,林双的头发被弄散,身形丰腴,面容红润,哪里能看到被欺负被生活压得绝望没有希望的痕迹,可漂亮的眼睛内近乎茫然无措,还藏着该有的柔顺和怯弱。
他的身躯之下,白皙细腻的肌肤沾满了痕迹,完完全全都是女人身上留下来的气息。
心中的无力和无能让林双呆在那,什么都思考不了。
他说得对,现在是他死要面子,要不是妻主突然收回心来,不一定是他闹着要离婚,而是被毫不留情地赶出来。
或许会在一个饭馆里洗碗,也有可能在酒店里当服务员。
跟其他人一样,一样为了钱奔波,哪里有现在的生活。
林秦突然松手,“嫂子是不是要跟哥哥离婚了?”
“……没有。”林双挪着身子离他远一点,“她最近对我很好。”
林秦起身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饭,“那哥哥要早一些怀上孩子才是,这都第三年了,没人催你吗?”
“催了,今早上刚从医院回来。”林双看了看时间,见还早,没有急着走。
“我是来你送钥匙的,房子在另外一个小区,离我那有三四公里,你先在这边住下来,至于那件事,我会催的。”他有些不放心林秦,“你不要跟奇奇怪怪的人来往,妻主答应我了,已经在帮忙看着会调查清楚,你不要着急。”
正在吃早饭的林秦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他宽松衣裳下的腹部。
那里平坦,离怀孕还早得很。
这三年里,林秦很少见到自己的哥哥,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匆匆见上几面,他就被带走回了a市。
不过三年的时间,他就变了许多,跟其他嫁了女人的男人一样,变得温顺,身上毫不掩饰地丰腴和成熟,甚至没有了一点尖锐。
可这三年,他日子也不好过,哪里会去仔细看自己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只觉得他哥哥没有能力,不思进取,没有一点争强好胜和占有欲,不好好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妻主,还在想什么离婚。
“我知道了。”跟林双相似的脸庞但更加年轻活泼的少年放下筷子,“我手上的钱不够用,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你身上有钱吗?”
林双默了一下,只是拿起手机把自己攒得最后那点钱都发给了他,余额瞬间变成了061,连瓶水也买不起。
“我先走了。”
林秦看到收款不大满意,还是点点头。
出了套房,林双进了电梯里。
里面没有人,他站在角落里靠在把手上,脑子里乱乱的。
[林双:中午想吃什么吗?]
聊天框还没被回应,她应该还在开会。
电梯才下楼一楼,到达十六层的时候再次被打开,外面进来了一个女人。
衣裳不整,皱皱巴巴的,身上还带着水汽,显然是早上起来洗过澡。
此刻,进来的女人毫不掩饰打量着他的模样,眼里带着鄙夷和轻浮,似乎把他认为也是从酒店里出来跟女人滚过床单,或者是提供特殊服务上门的漂亮男人。
她的脖颈处残留着吻痕,口红印特别明显。
她走进来没分钟,就毫不留情地讥讽骚扰,“我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