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酒杯小口的抿着,不打算接她的话。
“我不接受这样。”女人却借口都懒得说,直言自己的不快。
林双有些恼,眼眸里印着包厢里垂灯的光亮,死死咬着唇盯着她,“可你之前不是总三天五天不回家吗?之前甚至一个月都没回来过,你就没想过我不接受这样吗?”
他站起来破罐子破摔,桩桩指出她之前做的混蛋事,“你之前每次晚上都醉着酒回来,不跟我说话,也不问我今天做了什么,我高不高兴,我想做什么,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又不是谁都想做什么全职主夫。”
“你的花边新闻隔半个月就有,隔半个月就有,你身边那秘书,什么心思谁看不出来啊,你还任由他在我面前挑衅,这些我都忍下来了,你说我是不是不喜欢孩子,你这三年也没给我机会要孩子,现在还在把这事怪我头上,说我不愿意结婚,说我不着家。”
“现在你还假装没发生。”
他眼眶都红了起来,瞳孔覆上一层薄薄的雾,声音越说越大,字句里都是压抑不住的怨恨,心中又酸又烫,委屈也越来越浓。
又不是他不想过日子,这三年他老老实实的,从来没跟女人主动说过一句话,也没跟她家里人吵过架。
什么嫌弃她是暴发户,嫌弃她出身农村,防他跟防贼一样,说他会出轨,说他不老实。
整日里冷冰冰的,谁乐意跟她过日子。
站在那的林双因为突然爆发的情绪整个大脑都发胀发麻,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指尖微微抖动,
他刚坐下来,思绪就清醒了一点,发觉自己在跟人发脾气,在跟人扯破脸皮,心中又浮现后悔来,觉得自己的脸面都没了。
坐着不动的徐维昭愣在那,思考着是谁不给谁好脸色看,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打算跟人吵起来。
徐维昭也不打算让步松口,谁也不知道他进入研究所之后好会不会起心思。
“就是这些了吗?还有什么,现在一次性都说出来。”
林双那口子气支撑他说完之后,很快就泄了下来。
他见她似乎没把他口中的话当回事,紧抿着唇不理她。
徐维昭把手机打开,递到他面前。
“你可以翻看翻看,你说的那些,大部分都是不存在的。”
“这是处理过程,以及我和王湖的聊天记录,至于孩子,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询问过你对于孩子的打算,是你一开始就说不急着要。”
林双率先看到的第一张截图就是三年前的某一天他时隔了两个小时才回了她一句话。
我现在不想要。
林双抬手擦了擦眼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发的这句话。
“那段时间我的公司上市,你应该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忙,尽管我经常喝醉酒回来,但是我并没有故意冷落你,据我所知,我的账单上,避孕套每个月都有支出。你不能指望一个工作繁忙的人每天晚上都陪你。”
“对于全职主夫,在婚前协议书中,我已经提过了这点,你不是签字了吗?”
她嗓音平稳,甚至带着跟人谈判的语气,内容避重就轻,借着他记忆模糊打乱他的思路,并不为此感到愧疚。
徐维昭深知在感情中哪里有理亏的人占据上方,不管其中有多少事算在她身上,可表面上呈现出来的证据,只能说她是个在外勤勤劳劳工作,在内体贴不善言谈的人。
饭菜都已经冷了,包厢内也空空荡荡的。
那灯光刺眼,那一句句话让林双乍然间恍惚了一下,下意识觉得她在骗人,却又不自觉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手指蜷缩着,缓慢抬手把她的手机拿起来翻看。
她似乎早就做好准备他会发脾气,甚至做了文档,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