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也不会主动开口。
大部分的床事,都是她把安眠药放进牛奶里让他喝下,或者借着酒醉拉着人在床上。
有时候他会挣扎,但发觉没有用之后只会沉默地等着她结束,从来不会主动。
徐维昭在这种事情上不会主动避让,该有的妻夫关系就该有,尽管关系上不和。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缩在沙发上的正君,有些凌乱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颊,裸露的双腿蜷缩在沙发里面,看不出来他此刻的状态。
此刻电视剧里随意播放了一个综艺节目,里面传出来的笑声让徐维昭微微皱了皱眉。
她没有继续坐着,只是起身走到自己正君的身边,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
“你生气了?”她问。
她俯下身,半蹲着跟他目光平视,把他的双手分别按在枕头两侧,把他的脸露了出来。
没有生气,也没有抗拒。
徐维昭意识到这一点,微微皱眉,仔细翻找着自己的记忆,不知道他转变的原因。
只是因为当时她态度强硬,所以他接受了吗?
可是刚结婚的第一年,她也是这样,可效果并不好。
徐维昭直勾勾地盯着同她结婚三年已经大变模样的夫郎,完全没有什么愧疚,想要跟过去的一个月一样,原本是试探的动作,转而也带上强制的意味。
林双却没同她预料的那样温顺地埋在她的怀里,而是伸手拍了拍她伸过来的手。
“我就是在生气。”林双不高兴道。
徐维昭僵硬地收回手,冷冷地注视他,“生气什么?”
“你明明答应我的,只要我怀上孩子就会帮我进入研究所。”林双抱着靠枕,露出自己的眼睛,带着鲜亮的怒气。
“我没有不让你进去,只是想要你身体好一点再说。”
“什么时候才算好一点,要等到我怀胎六月又跟我说身体太笨重不合适又让我回来吗?还是等我生下孩子做完月子又跟我说孩子小需要我照顾,又或者是孩子需要一个妹妹弟弟陪玩?”林双堵住她后面会说的话,眉眼露出委屈来。
“……一定要工作吗?你在研究所能赚多少钱,连你身上一件衣服的钱都不够,好好在家里养胎不好吗”
“可是我很无聊,在家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希望做点什么东西获得什么成果让我知道我的时间有意义而已。”林双咬着唇,“你自己都一门心思上班工作,哪里见你停下来,你现在跟我说不用工作不好吗?那你怎么还一直加班。”
徐维昭当然不会说出怕他出去了心思就野了,会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不如放在家里等她回来。
尽管眼前的男人已经被养得没有当初那样亮眼,可是他的外貌依旧很显眼,甚至被养得更容易被别人欺负。
过了一分钟,她退让道,“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秘书的职位。”
“不要,我就要去研究所。”
徐维昭沉着脸,黝黑的瞳孔流露出惊人的占用欲和控制欲,觉得他现在有些闹腾。
“你怀孕了,你知道吗?”徐维昭强调这点,“研究所什么都有,对你养胎不方便。”
“你少骗我。”林双慢慢坐起来靠在沙发上,直视她的目光并没有感到害怕,神情带着蓬勃的生气,“我又不是没有在研究室待过。”
“呵”
林双听到她阴阳怪气地说话,顿时恼了起来,梗着脖子说道,“你什么态度。”
徐维昭接到他扔过来的枕头放在一旁,冷静地坐在一边跟他分析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即便一个月后你考试进入了研究所,里面需要准备的资料需要你在短时间内快速掌握,你可以说你记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