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本该在书房办公到十一点的徐维昭在床上的人睡过去没十分钟就走了进来。
她关了过于明亮的灯,换成了晕黄不刺眼的灯光,径直走到床边,打量他此刻的模样。
她的手从衣摆探了进去,手指掐在他柔软的腰侧,眉眼彻底放松下来,不用担心他醒过来。
随着林双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赤裸地躺在床中间,丰腴雪白的身子一览无余。
白日里有的轻纯和清冷消失得干干净净,随之给人的感官却是熟夫般的包容和放荡靡艳。
床上,男人昏昏沉沉地睡着,迷迷糊糊地自己张开了双腿,身体出现的情况让他无意识张合着唇,四肢渐渐无力发抖发颤。
徐维昭沉沉地盯着他这副熟稔被弄惯的模样,没有感觉到意外。
以为是睡梦,林双一边羞耻自己会做这样的春梦,一边又渐渐放松身体任由女人折腾。
他的口齿间压抑着呻吟,泪水顺着脸颊打湿了碎发,甚至濡湿了枕头,渐渐酸麻的腰身让他既羞愧又无法接受自己堕落沉迷欲望的行为。
由着怀孕的缘故,他的体温要比平常的高,身体也要敏感得多,对这种事情甚至下意识迎合起来。
徐维昭意识到他被饿到了,甚至要比平常要水得多,啃咬着他脖颈处的软肉,又亲了亲他潮湿的脸颊,忽视他不断从眼角滑下来的眼泪和嘴边的呓语。
虽然没有醒着时的鲜活羞怯和放荡,徐维昭对现在的状况依旧不挑,还是选择自己熟悉的方式。
无法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徐维昭得顾着他肚子里的孩子,折腾了他两个小时后,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
床事的气味压住了他身上本该有的清香,他埋在女人怀里睡着,被迫仰着被亲吻也是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唇。
徐维昭想,或许他本来就很放荡。
他的身体很诚实地反应了这一点。
被仔细清洗了半个小时,林双陷在床上熟睡过去,身上被换了一身睡衣。
他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发抖,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沉睡中被女人睡了一遍。
屋里黑了下来。
徐维昭把东西都收拾好恢复成原来的一切,这才上床伸手把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闻到熟悉的气息,林双埋在女人的怀里,轻轻吸着气,对于身体的不舒服不能安稳地睡过去,有些委屈地蹭了蹭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