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又急过一阵的撕肝裂肺般的痛苦。
那疼痛霎时让他了解到了现实,将会持续几个小时。
屋子瞬间亮了起来,女人拿过手机打电话,坐在林双身边一边安抚他一边安排事宜。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妻主,苍白的嘴唇哆嗦着,害怕地贴在她身上,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来打湿了女人的肩膀。
“马上就快了。”女人亲了亲他的眉眼,尽量安抚着他害怕不安的情绪。
“不会有事的。”
住处离医院很近,快到临产期时,林双甚至还主动在医院住过一两天,生怕中间出什么意外。
对于即将出生的孩子,和冰冷痛苦的手术台,林双在生产前的一个星期一直紧绷焦虑。
进医院时,他的汗水几乎打湿了头发,托着自己沉重的肚腹,被人扶着躺在推床上时,看到自己离妻主越来越远,心中的恐惧也水涨船高。
进去了要在里面待多久?
要自己忍着痛躺多久?
惨白的灯光在头顶上越过,林双被推进手术室。
身边围了许多穿着白大褂的人,林双在注射麻药之后,直到五个小时后才把孩子生下来。
明亮的光线下,随着孩子从自己的体内安全的离开,他来不及放松,耳边出现忽远忽近的声音,让人听不清楚。
“恭喜啊,是个女宝宝。”
随着麻药渐渐失效,他疼得哆嗦起来,意识甚至有些涣散,潜意识想要去看看自己的孩子,想要把孩子抱在怀里。
凌乱的发丝黏在他的脸旁,漂亮的眼眸也有些黯淡,嘴唇也被咬出了血。
被推出手术室进入产房,林双在看到妻主时,眼泪又一次从眼眶落下来,十分委屈。
他甚至忘了自己的孩子已经被护士抱走,满脑子只想跟妻主诉说那有多痛,身体甚至不安地抖动着。
护士交代好事情后,就离开产房,其他一同等待的人也先在门外等着。
徐维昭用热巾擦拭他的脸庞,亲了亲他的唇瓣,声音很低很柔和,“不害怕了,已经生下来了。”
“好疼。”他小声地说着,甚至吸了吸气。
徐维昭摸着他苍白的脸颊,拂开他湿润的碎发,亲着他的嘴角,“双双很厉害。”
他的嘴唇甚至还在哆嗦,蹭了蹭她的手心,整个人都还没缓过来,只知道盯着自己的妻主,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在手术台上的害怕。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