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是文化人呢,怎么能这样啊……”
黄老板则说:“小梅,我丑话说在前面,以后不准让你老公来店里,他这样闹,我还怎么做生意?”
邵谦没说话,拿了扫帚和簸箕,默默将地上的碎玻璃打扫干净。
陆长缨过去问他:“邵大哥,你没生我气吧?”
邵谦一边扫地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怎么会,要不是你出手,还不知道他要闹到什么时候。”
陆长缨说:“不生气?那你倒是抬头啊。”
邵谦停下动作,叹了口气,看向陆长缨:“下次别再用这么危险的办法了。”
当时他连遗言都想好了,还抽空琢磨了一下自己到底哪儿得罪了小陆,她要这么整治他。
陆长缨却笑着说:“但这是最快的办法,而且很有效,你不觉得吗?姓吴的甚至都不敢继续待下去,他是真的很怕被逼着杀人诶。”
邵谦沉默片刻,语气极为真诚地问道:“姑娘,我是怎么得罪你了吗?”
陆长缨笑容不变:“怎么会,天降新男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邵谦举双手投降:“我的错,我不应该拉你当挡箭牌,但当时我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和更合适的人选,如果我说毛姐是我女朋友的话,吴志强只会更觉得我饥不择食,一定和梅姐有一腿。”
陆长缨积极提议道:“为什么不能是黄老板?虽然年纪大了,但也算风韵犹存,最关键的是他很有钱,还符合美国大学的潮流——sugar daddy!”
邵谦:……
他看起来绝望极了,甚至想连夜跳进哈德逊河,一路游过太平洋。
陆长缨终于愉快地笑了起来:“好吧,我们扯平了。”
邵谦松一口气。
他现在对这位乘坐同
航班飞机来纽约的小老乡有了全新的认识。
梅姐平复心情后,向店内众人道歉,特别是邵谦,他遭受了无妄之灾。
还有陆长缨,梅姐轻声地说:“下次不好这么冲动,万一连累到你怎么办?”
陆长缨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梅姐的语气轻而坚定:
“离婚。”
日料馆打烊,陆长缨和邵谦一同离开,搭伴返回唐人街公寓。
刚走出没多远,身后忽然有人喊邵谦的英文名:“shaun!”
邵谦没回头,继续朝前走,甚至步速更快,陆长缨提醒道:“邵大哥,有人喊你。”
邵谦低声道:“别看,快走。”
陆长缨不解,而这时,来人已经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去拉邵谦的胳膊。
“肖恩,你为什么躲在这里?”
邵谦被人拉住,被迫停下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说道:“我在工作。”
来人是个年轻的白女,清秀文雅,纤细身材,打扮低调而奢华,一看就是上东区的trt baby(信托宝贝)。
“但我邀请你来我家过圣诞。”
邵谦抿了抿嘴,委婉道:“我们只是朋友。”
陆长缨安静地等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盯着邵谦和白女看,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前不久黄吉瑞才分享了r邵的八卦,现在八卦当事人就主动送上门。
陆长缨极力降低存在感,她一定要看完这出狗血大戏。
白女显然找了邵谦很久,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乱了,妆容斑驳,衬衣皱巴巴地堆在领口,而更糟的是她的神色,焦躁而不快。
“肖恩,我不理解,你为什么总在拒绝我,难道你不是已经和国内妻子离婚了吗?”
邵谦澄清道:“是未婚妻。”
“这不重要!”
白女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