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课和更加愚蠢的期末考试。
……当然,他只是为了学分。
西蒙的嘴角不高兴地向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嘿,我是先来的。”
陆长缨假笑了一下:“当然,林顿少爷。”
西蒙嗤了一声,低声道:“显然,这个角色更适合安德森。”
野性未驯、缺乏道德的情人,心有所属而同床异梦的妻子,心知肚明却选择原谅忍耐的丈夫……
表演课老师的视线在三个年轻人之间转来转去,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很好,我喜欢你们的选角,这一定会是一场相当精彩的期末表演。”
陆长缨说:“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成绩单上的a了。”
表演课老师欣然道:“如果你们表演得够好,我甚至可以给出a+。”
当表演课老师离开后,布莱克面无表情地抽出手,冷淡地说:“我没说要同意。”
西蒙双臂环胸,紧跟着说:“我也没同意。”
陆长缨不看他,冲布莱克双手合十,殷切地说:“求求了,看在期末的份上,就让我演快死的凯瑟琳吧。”
布莱克:?
西蒙来了兴趣,笑眯眯地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的妻子。”
陆长缨随意地挥了挥手:“别,你还是去找情人吧。”
她忽然来了新主意,“还原原著的戏剧太多了,要不我们换一种演法吧,更能让人记忆深刻。”
西蒙配合道:“你想怎么演?”
“你,”陆长缨抬手指向西蒙,“林顿少爷,带着新情人在我的病榻前亲热,当场气死老婆。”
西蒙:……?
“而你,”陆长缨又指向布莱克,“希斯克利夫,抢夺老情人遗体时和情敌在墓园惺惺相惜,最终决定一起投身到解放全世界的伟大事业中,最终面向太阳,手挽手投奔苏联。”
布莱克皱着眉,像是有人往他嘴里挤了一管芥末。
西蒙彬彬有礼地问:“打扰一下,那你呢?”
陆长缨笑容满面:“当然是前期躺在床上、后期躺在棺材里的病弱妻子暨遗体呀。”
西蒙正面遭遇了与表演课老师所面临的同样震撼。
一片寂静中,陆长缨宣布道:“好了,看来你们没意见,那剧本就这么定了。”
西蒙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转身看向布莱克,以前所未有的友善态度说:“原著已经足够好了,你觉得呢?”
布莱克扯了扯嘴角,竟然点了头:“确实如此。”
陆长缨喊道:“喂!别再抱着老一套!让我们抱着开放的心态好吗?”
西蒙和布莱克达成一致,转头对陆长缨说:“活着,且活蹦乱跳的凯瑟琳,或者期末缺考的f。”
陆长缨叹了口气。
“太遗憾了,”她说,“我们本来有希望冲击奥斯
卡的。”
西蒙:……
他的嘴角平平拉成一条直线,仿佛有什么人把他的快乐都吸走了。
布莱克忽然笑了起来。
为了能赶上进度,在正式表演前,陆长缨三人需要连续一周排练剧目,也就是说,他们每天都得见面,并共处一个小时以上。
陆长缨从没如此坚信“物似主人形”,她曾经怀疑比格犬cash的毛病根源在于品种,但现在看来,起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原因应该归功到西蒙。
他一定是她见过最烦人的家伙!
“啊,上帝,这真是没法说呀!”
西蒙举着剧本,用咏叹调长叹道:“没有生命,我怎么能活下去!没有灵魂,我不能活啊!”
他放下剧本,冲陆长缨暧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