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房间里就躺着一个怎么也救不活的病人,老神仙也很惆怅吧。
“老神仙,我今天打了一条鱼,您看看。”
江老大快步走上去。
老神仙含笑看来:“不是说让你别总是冒着危险去打鱼?这云澜江哪有这么好玩?下次别这么冒险……咦,这条鱼不错啊!竟然是金身鲤。”
江老大大喜:“老神仙,这对您有用不?”
“有用!”
老神仙呵呵笑道:“正好我给病人熬一锅鱼汤药膳,有这条鱼做药引子,效果比起原本的药膳应该要好很多。”
江老大顿时高兴起来,憨厚黢黑的脸上一片笑容,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老神仙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金客子,拉过来江老大的手塞进去:“江老大,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拿着,务必拿着!”
“那不行!”
江老大摇头若拨浪鼓,死活不收:“老神仙救了我们全家,一条鱼而已,怎地还能要钱……”
但老神仙力气很大,拿着他的手不让他松手,道:“这些金银东西,对我没啥用,你是知道的……再说了,孩子眼看一天天长大,不想攒点钱给孩子找媳妇啦?”
江老大推辞不下,最后一句话,也的确是打动了他。
含泪磕了个头表示感谢。
“回去吧。”
老神仙笑着,关切道:“危险地方可不能再去了啊,有这条鱼,就已经很足够了。”
“不去了不去了。”
江老大连声答应,随即关切问道:“老神仙,病人小哥……现在怎样了?”
“哎……”
老神仙长长叹息,道:“只能说,比之前好点了。有了这金身鲤药膳,还能再强一些,但剩下的……就很难说了。”
“老神仙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总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
老神仙神态萧索,轻轻叹息。
江老大走了。
老神仙回到房中,看着床上躺着昏迷不醒,浑身一个窟窿一个窟窿,头发半点没有,头骨白森森露在外面,还一个洞一个窟窿的人,叹口气。
心中默默念叨:雁随云是真特么的狠啊。
这可是你亲女婿!
搞成这样子!
真是没半点良心啊。
就这样子,实在应该让雁北寒来看看!
让这丫头回去找他爹麻烦去,打个天翻地覆才好。
现在的老神仙和‘病人’,当然就是孙无天和方彻。
至于原本的老神仙和病人……老神仙乃是瘟疫老鬼,现在交接完毕已经回去了;至于原本的病人,早被孙无天拆了拆,扔进了云澜江……
检查了一下方彻的脉搏,神识依然是一团混乱,乱麻似得纠结成一团。
而浑身伤痕,则是也就只保留了一口气。
脸上的肉都被削烂了,现在,哪怕就算是夜梦和方浅意来,瞪着眼睛看也不会认出来这就是方彻!
“真是遭罪了!”
孙无天心痛不已。
“奶奶滴……”
老魔头坐在房中,长吁短叹。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但是最近,随着接触越来越多,居然对这小家伙越来越上心。
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这小东西的一举一动,居然都挂在心上,妈的!老子还是魔头吗?
改行当爷爷吧!
不得不说,孙无天满脸惆怅在这里一坐,那神态,那担心的情况,比原本的瘟疫老鬼可像的多了!
更加情真意切!
那种关切,那种挂心,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