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心血,都将付诸东流。
但没办法,必须走!
“御虚,你尽量帮我一下,保住现在的职位……别让我回不来了。”封寒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御虚:“……呸!你这无情无义之徒……怎么有脸说这句话!”
封寒背着身子打开自己刚开辟的墙柜,手掌一挥,里面的东西有条不紊的收入戒指:“我跟你说,你没啥事,你姓御,御祖现在不在了,所以你这个属于遗孤了,我家封祖虽然脑子不咋地灵光,却也不会对你太过分,你应付了随云,就算是万事大吉……”
正说着,突然感觉身后,怎么这么安静?
封寒莫名的感觉不妙,身子僵硬了一下。喃喃道:“你怎不说话?你答应一声啊。”
小心翼翼的转脖子,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看,正看到御虚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就好像泉眼一样,咕嘟嘟的冒出汗来。
身后一个声音阴森森的说道:“你家封祖脑子是怎么不咋地灵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