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欺负,是姐姐替他出头教训了那些人。
也是姐姐,在风雨交加的停电夜中,给他让出床铺的一小部分,让他能够安睡。
“姐,”梁怀远低下头,整个人钻进梁倩怀里,虽然大只,但看起来莫名可怜,声音也很委屈,“你都不知道,你没理我的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
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人都瘦了不少,这异常的状态引起了葛薇的注意,她以为是他为比赛准备到心力交瘁,却不知道儿子从一开始就没把这个比赛放心上。
他心中想的、念的,都只有姐姐一人而已。
“嗯。”
相比他的热情洋溢,梁倩显得额外冷淡,她坐了一天车,身体十分不适,如果柯清越或者那个人还在,现在应该已经给她按摩上了。
她睁开眼,抬腿踢了下身前跪着的人,“你会按摩吗?”
“啊?”
梁怀远不解其意,但一瞬间激灵上身。急忙澄清:“我不会,我,我从来没有去过按摩会所,也从来没…”
梁倩打断他的话:“停,你解释这些做什么?”
“我,”梁怀远耳垂染上红晕,心急则乱,方才话脱口而出,现在反应过来觉得自己丢脸了,声音越来越小,很心虚的模样,“我以为你把我当成了那种人。”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膝上,视线与他平齐,眼中有几分玩味,“什么人?”
“就,”他捏住衣角,手掌不自觉蜷缩起来,“不懂洁身自好的那种脏男人。”
他和他们可不一样。
他可干净了。
“哦。”
梁倩没了逗他的心思,随手捏了捏他下巴,“去房里,我来教你。”
陆嘉延深夜归家。
kitty在门口迎接他,看见他进来,走上前贴在他脚边蹭来蹭去,还喵喵叫了几声,像在撒娇。
他压抑了一整天的心情总算有了发泄口,蹲下来抱起她,抬步往里面走:“怎么感觉重了点,阿姨给你多吃了猫条?”
“嗷嗷!”
没有多吃。
kitty用叫声表达了不满。
“知道你没多吃了,你……嗯?”
陆嘉延只一抬眼,那层本没人住的房子,竟然在这个时间点亮起来灯,难道是——她回来了吗?
他抱着kitty的手卸了力,kitty一个跳跃,从他怀里到了地板上,抬头高傲走开。
她竟然回来了……
期待已久的事终于实现,可他却没有任何喜悦的情绪,因为上次见面时,他已经被她接近判了“死刑”。
陆嘉延在沙发坐下,颓废地闭上眼,仿佛间又回到了纽约,回到了那间熟悉的高层公寓。
他刚结束工作回到家,客厅黑着,只有卧室透出光亮,在他开灯的时候,梁倩已经听到声响从里面走出来。
她披着头发,眼睛还有几分惺忪,像是刚睡醒,意识还没完全觉醒,走上前抱住他,“怎么现在才回来?”
“项目出了点问题,和合作方沟通了很久。”
陆嘉延回抱她,一只手放在她的肩头,轻轻揉着,“怎么还没睡?很晚了。”
“本来在等你,但是等着等着我有点困了就眯了一会。”
梁倩贴紧他的身体,“我还做了个梦,记不清是什么了,好吓人,幸好你回来了。”
她还心有余悸,看见他才好点。
彼时两人的恋情已经来到了第五个年头,陆嘉延明显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依赖感越来越强,他对她也是一样。
他弯腰将她抱起,越过客厅,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再俯身下去吻她。
呼吸交缠在一块,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