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了蜜的丝线,腺体不断往外涌的白茶花香此刻浓到了极致。
娇媚、甜腥,带着一丝糜艳。
几乎让alpha的呼吸瞬间沉了。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耳后,oga立刻蜷起脚趾。
“想尿?”alpha咬住她耳垂,含混地问。
芙妮从喉间挤出一声呜咽,脑袋昏沉沉地点了又点。
alpha突然笑了一声,极淡,像是很受用她的依赖。
“好,我抱你去。”
他直起身,伸手去捞她。
芙妮被alpha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自己是被他面对面地抱在怀里、双腿被迫分开夹在他腰侧时,她才后知后觉地羞赧起来。
alpha托着她往浴室走,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会往下坠一点,小穴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腹肌,要命的痒感就会加剧一分。
“嗯…我…我自己走…”芙妮开始挣扎,手推着他的肩膀,可发情期让她的四肢酸软无力,那点推拒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alpha没理她,径自把她抱进了主卧附带的浴室。
他把芙妮放在马桶盖上坐着,自己退后半步,将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和青色的血管。
灯光在他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薄薄的灰影,衬得那双黑眸愈发幽邃。
“脱吧。”alpha开口,声线不高。
芙妮懵然,睫毛上还悬着方才被痒意逼出的泪珠,细小圆润,在光线下泛着碎钻般的光泽。
她像是没听清,迟缓地眨了一下眼。
“什么?”
“礼裙。”alpha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朝她身上那件被汗意洇透的布料微抬下颌,“你不脱,怎么尿?”
闻言,芙妮怔了几息,迷蒙的神智终于勉强拼凑出他话里的意思。
她摇了摇头,“不要……你……你出去。”
alpha或许是被她这副呆呆的模样可爱到,微微勾起唇却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目光含着无所遁形的耐心。
然后他慢慢靠近。
alpha很高,这个角度正好让顶灯在他身后铺开光圈,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他的阴影里。
“我说了,”他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裙子脱掉。”
停顿片刻。
“或者我帮你。”
空气中alpha那愈发躁动的信息素,像野兽深处燃起的火,把雪松的清冷都烧成了焦灼的热。
芙妮感到害怕了。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穴口不断地收缩,叫嚣着。
酸软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松开攥着裙摆的手,指尖发抖,去够背后的拉链。
金属扣环滑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脆,丝绒礼裙像剥花瓣一样褪下来,堆迭在腰际,露出底下被蕾丝胸衣包裹的胸脯和纤薄的锁骨。
呼吸间,胸口的起伏在蕾丝边缘划出柔软的弧线。
alpha直起身,退开半步,给她留出空间。
可芙妮抖得太厉害,裙子卡在臀骨上怎么也褪不下去。
她越急越使不上力,指尖打滑了两次,眼眶顷刻间蓄满了水汽,泪珠滚下来,一颗接一颗,啪嗒啪嗒砸在自己光裸的膝面。
alpha目光痴迷地盯了她一会儿,随后终于伸出手,两指勾住裙腰,往下一拽。
精致的衣料滑过臀线、大腿、膝盖,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芙妮整个人只剩下一套内衣裤。
“继续。”alpha深吸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