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东西,就留不得了。”老爷子也一改昨日模样。
贺平温声,“老庄主,我同贺林去就好。这一趟出来,庄主还吩咐了别的事在,动静不闹大为好,老庄主不宜出面。”
王苏墨也想起贺平说的霍庄主让他带人去查粮食掺假那桩,那确实不宜此时用青云山庄的名义将事情闹大,打草惊蛇。
“那你们二人小心些。”贺老庄主叮嘱了声。贺平是他看着长大的,贺平无论是身手还是谨慎程度,贺老庄主都放心。但贺林年纪小,还没多少行走江湖的经验。
贺林赶紧,“我会跟着大师兄的,我都听大师兄的。”
贺老庄主摆摆手,示意他们速去速回。
“丫头,跟我去后苑看看马和马车。”贺老庄主确实行走江湖的经验丰富,贺平和贺林去处理那头,那这头至少要先清楚马和马车的状况。
“好。”王苏墨应声。
马屁就在后面,昨晚贺平付了照看马屁的银子,贺老庄主特意去马厩看了看马的状态,还有马厩里马屎是不是松软。
平日八珍楼的这些事大都是取老爷子在照看,王苏墨很少留意过。
回想起在遇到取老爷子之前,她也是每到一处,就得找专门养马的人检查和照料,确保马屁没事;后来和老爷子同行,这些功夫都省了,她也安心的。
眼下同和贺老庄主一起检查马厩和马车,王苏墨也想起了取老爷子。
“都好。”贺老庄主一句话让王苏墨放心。
贺平和贺林那处没那么快,贺老庄主和王苏墨重新回到客栈一层大堂处,这里耳通目达,消息也知晓得快,风声也快。
“丫头,之前可是也经常遇到这样的事?”贺老庄主是见她处理沉稳,既没有声张,也没有惊慌失措。
王苏墨如实道,“遇到过一两次,多是当地的酒楼用来招揽生意的。”
“这些事,你自己一人不好处置。”贺老庄主是担心。
王苏墨点头,“是,匿名报过官,但官商一体,走走过场就算了,还有的,连过场都没有。虽然八珍楼里有机关,大抵安全,但架不住惹眼,处理不妥善,也会惹麻烦上身。”
说到这里,王苏墨又道,“直到后来遇到取老爷子,老爷子看不惯这些,让我驾着马车走远些,他三天后回来。我那时还提心吊胆,担心他是不是穿云断山手揍人去了,或者,放火烧人家的酒楼了。后来才知道,他雇了一群小乞丐,每日在人家门口蹲着喊肚子疼。”
贺老庄主忍不住笑,“还是和当年一样。”
王苏墨给贺老庄主倒茶。
也就两盏茶的功夫,忽然有人在客栈外喧哗,“出事了,出事了!”
“八珍楼那条街第一间店铺,被人给端了!”
街头第一家,不就是昨日那家?
贺平和贺林这么快?
王苏墨和贺老爷子面面相觑着,不对,之间就说了低调行事,不应当闹成这满城风云的,贺平不像会做这些事。
“有人闹事?”
“这可不是吗?但闹事的人谁都没看见!好端端把人家酒楼的鸡全都宰了!”
王苏墨:(⊙o⊙)…
鸡有什么错?为什么承担后果的是鸡?
“还有鱼呢!一条都不剩!”
那肯定不是贺平他们,贺平才不会没事就去杀鸡报复,而这几天贺林又和鱼建立了深刻的友谊……
“现在八珍楼那条街上的酒楼人人自危,不知道下一家又会去谁家?”
“谁做这么无聊的事儿啊?”
“那条街上坑蒙拐骗的事儿太多了,指不定惹到谁了,他们家胆子尤其大,仗着有江湖门派做后天,向来是一手遮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