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提头来见我。”贺淮安转身出了屋中。
于洪大气才敢出一口。
大意了,贺真根本不像要跑的样子。
还拿山下弄来的,有些,嗯,一言难尽的话本子给其他师兄弟,谁会觉得他有要跑的样子?
于洪也恼意。
江边,冻透的贺真从水中爬到岸边,浑身上下都快没有知觉。
但仅剩的力气,伸手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口哨。
很快,一匹马朝他跑来,停在他跟前。
贺真咬紧牙关,翻身上马,然后拍了拍马的脖子,轻声道:“十五,去赵村,要快。”
大概是怕自己摔下,用绳子将自己绑好在马背上。
江水寒透,他在失去意识前,能感觉到十五载着他飞奔离开。
潍州,孟府。
白岑敲门:“是我,师伯。”
孟回州披着衣裳开门:“有事?”
这么晚了。
白岑“礼貌”笑了笑,然后,王苏墨从他身后走出来,同样“礼貌”道:“孟居士。”
孟回州看向白岑:→_→
白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