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知道白岑毒要怎么解了,我知道了!原来这么简单,原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王苏墨惊喜起身:“你说白岑的毒?”
方如是兴奋点头:“我知道怎么解了!”
屋中,所有人都在,只留了段无恒和丁伯在隔壁照看霍灵。
方如是知晓其他人很难理解,所以整个人是面向白岑本人和孟回州的,他最主要告诉的人是孟回州!
“……明白了吗?白岑身上的毒是靠吸食他身上的武功生存的,我们一直在找解毒的方法,但和霍灵身上的毒一样,霍灵身上的毒有经脉和血液两条路线,一条极寒,一条极烈,相互推动,必须要同时找到两种极寒极烈的药材,辅之同时逼入经脉和血液中才能将毒素驱除。”
“白岑身上要复杂得多,我们讨论过,我们不清楚有多少条毒素路径进入到了白岑的体内,就无从下手。但白岑体内的毒是靠吸食他身上的功法为生。换言之,其他所有路径也好,旁的也好,都是障眼法,解毒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就一个!”
方如是伸手指向白岑胸前,肯定道:“运转他自己的内力,废掉他所有的武功。寄生在他体内的毒素没有可以依附的点,就会自动消失。”
方如是笃定:“白岑,废掉你身上所有武功,此毒得解。日后只要不练同门的武功,这些毒素就不会再出现。但只要你开始重练原有武功的一刻,这些毒还会重新附着在你身上!”
方如是说完,所有人都愣住。
尤其是白岑和孟回州。
王苏墨伸手抵在唇边,心乱如麻,这种自行排斥的机制,不就是当初罗诵用来排斥修炼过《长生经》的人,再次修炼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的方法吗?
贺淮安,不,应该说是连旭,用了罗诵同样的办法,给白岑下了毒。
只要白岑还会保留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连旭下的毒就会一直跟着他,除非他自废武功;但如果白岑自废武功,当今武林,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再会使用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
连旭算无遗策!
白岑也茫然看向孟回州和王苏墨。
片刻,白岑沉声:“我不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