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办!”
“这次大家也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就怕去晚了,孩子没了,还在外面请了道士,也拿那妖怪没办法。我们村子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先祖传下来的这块九州鼎碎片!几位大侠,女侠如果能将我们村里的小孩子从那妖怪手中救出来,我们愿意将这片九州鼎碎片赠予几位大侠,女侠。”
原,原来陶翁是想拿他们先祖串下来的九州鼎碎片酬谢救出村里小孩子的人!
贺青雀惊讶:“可是,陶翁,这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宝物啊!”
陶翁摇头,低声道:“我们只知道这是一件宝物,但它是做什么的,我们都不清楚。村里没有旁的东西能拿得出手,旁的江湖人士也不愿意帮这个忙。我方才说这么多,实在是不得已,希望几位知晓这九州鼎是我们村里的至宝,能看在这九州鼎的份上帮我们的忙。”
原来如此。
江玉棠和白岑四目相视,方才陶翁说这么多,是怕他们觉得这碎片没有价值,请不动他们。
江玉棠皱眉:“陶翁,你把东西给了我们,日后其他村子里的人来寻,你们拿不出怎么办?”
是啊,贺青雀也觉得。
先祖这么看重的东西,怎么能轻易送人。
陶翁摇头:“几位有所不知,这四五十年过去,我们几群人早就没有了联系,根本都不知道对方眼下栖身在何处。原来的长老早就过世了,这么些年,也没有人拿着之前画好的舆图来寻我们。这东西放在手中,犹如鸡肋,怕人惦记,又怕它一直在,给村子里招致祸端。”
陶翁诚恳:“当初我们离开山中,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何模样,经过这么多年,才知道外面早就物是人非。先祖所谓的避世,早已是前朝之事。族中之人总要融入新的环境。我们虽一直守着九州鼎的碎片,却毫无用处。甚至,还会像之前一样,给村子里的招来杀生之祸。”
陶翁再次摇头:“先祖要愿便愿我,为了子孙后代福运绵长,也为了眼下村子能脱困,这片九州鼎碎片,我们是愿意拿出来的。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掐着指头算,这都百余年前的旧物了。兴许,只是当年的朝廷奖赏给族中一件物什,族中先辈不舍,留下来做念想罢了。”
陶翁微微咬唇,然后竟径直下跪:“几位大侠,女侠,还请念在老朽族中不易,帮帮我们救出孩子,老朽感激不尽!”
陶翁言罢就要磕头,白岑赶紧扶起。
江玉棠也吓一跳。
贺青雀也放下帘栊,回到马车外,然后悄声告诉赵通:“赵大哥,陶翁差点跪下了~”
赵通其实听到了。
不外乎陶翁会这么想。
村子里的孩子陆续失踪,村子里的精壮年又去了不复返,就剩了一堆老弱妇孺,任何村中有远见的长者都会慎重考虑。
道士请过,江湖人士也请过,村子里实在拿不出更多的积蓄,不然,也不会将压箱底的九州鼎碎片的秘密和盘托出给三两个陌生人。
无非是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
如果村子里人都没有了,这些九州鼎碎片拿了又有什么用?
所以陶翁才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已经是无奈之举。
“赵大哥,该不会,真是妖怪吧?听说道士都去了,也拿对方没辙。”贺青雀再次回到害怕这条赛道上来。
赵通平静道:“这世上没有妖魔鬼怪,要么是人装的,要么是人心有鬼,或者人心害怕想象的,不知道是哪一种。”
贺青雀又坐得离他更近些:“我们是不是要到了?”
赵通看他:“应该是。”
贺青雀咬唇:“赵大哥,要不,我先……”
贺青雀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