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很灵,我能请一张给我家小闺女,保佑她无病无灾吗?我带钱了,我可心诚了。”
金使会往真定跑,宋使也会去北平,比如说就在大军开拔之时,宋使就到了北平。
“听说宗望元帅身体有恙,”花白胡子的宋使笑呵呵地说,“在下带来了神霄宫的符箓,据说在金地,有许多达官显贵千金难求一张哪!”
完颜宗弼沉着脸,“那都是你们卖蜀锦的骗术罢了!”
“将军此言差矣,”宋使依旧笑呵呵的,“在下倒觉得,若是能干戈玉帛,从此自由往来,宗望元帅可静心养病,贵国的贵人们也能随心购置蜀锦,岂不便宜?”
“你们若割三镇,完颜宗弼道,“我们立刻送元帅回去养病。”
小老头儿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而今攻守易型,将军还执迷不悟!”
帐外的亲兵握紧了手中长戟,神情愤怒地听着小老头儿在里面大放厥词。
三镇不割啦!二十万石粮食也是做梦哪!要是立刻滚回去,我们大宋还能封你们宗望元帅一个金国副王,怎么样?赶紧回辽东享福吧,否则禁军大至!犁庭扫穴!到时你们就悔之晚矣啦!
就在小老头儿的车马驶出金军大营,有越来越多愤怒而忧虑的女真士兵汇聚在中军大帐前,想要寻四郎君一个说法时,帘帐忽然被掀开了。
完颜宗望身着战甲,腰配长剑,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微笑望向他的士兵,铠甲在阳光下泛着辉煌的光。
“神佛在我肩上,”他指着西南的方向,声音清朗有力,“我看见大金的胜利之路,就从那里开始。”
大军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