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一回营就鱼入大海鸟上青天再也不受羁绊啦?
他就没想到,公主有自己的判断,大宋皇帝被俘虏并不是一件会让她大惊、惶恐、抱头尖叫的事——这甚至也跟她早被剧透的关系都不那么大。
皇帝之所以是皇帝,是因为他身边得有人认他是皇帝,而且不能是零零散散几个太监侍卫宫女妃嫔,得是朝廷和军队认他才行。
他如果将这些都丢弃了,只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像个丧家犬一样出逃,那大家自然要找下一个有资格,有力量,能保住大家利益的人当皇帝了。
这事儿在老赵家还叫事儿吗?
所以有太上皇被童贯保着往外逃了一回,官家逃这第二回大家就不意外了,不被俘虏自然是好的,被俘虏了,那大家就哭嘛,宇文时中可以抱着自己的棺材哭,但从他往下,文官一边哭就得一边鬼鬼祟祟地问,康王如何啊?武将一边哭,一边还得偷偷地咬一口袖子里的羊肉馒头,再打一个哭嗝儿。
公主这里不仅没抱头尖叫,还给萧高六秀了一下肌肉。
萧高六看到的就是公主给了他一个机会,想到的就是你耶律余睹分兵有什么用,公主往前就是太原府,太原城里的重兵听说公主到了,难道还会不出来吗?
萧条的太原城里,梁师成每日都躲在府中,靠着暖暖的炭盆,看他那本经书。
他看着看着,里面的字儿像是跳动起来,他就忽然坐起来了:
“是不是门关严实了?!”他喊道,“这炭毒可厉害!快给我通通风!”
他正喊着,外面一个小内侍就跑进来:“宣抚!大喜呀!”
梁师成大吃一惊,既惊且喜:“何喜?!金人退了吗?!”
“还没,不过公主到城下啦!”
梁师成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