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疑点,可赵鹿鸣不怕,别说西军那些不读书不识字的大头兵,就是后世多少接受过完整教育的青年,还不是一听说东南邻国有宝马别墅大长腿,立刻就激动得擦擦嘴角流出的眼泪,撒丫子跑过去让人当猪仔啦?
所以说,这是河东么?
这不是河东!
闻闻那汾水,那河里流的都是蜜与奶!树上结的也不是杏子,那都是金苹果!
消息传到西军那里去,其中还有几封被收买过的西军骑兵的信笺,这些黄河以西的小伙伴们听完再打开信一看,立刻就妒火中烧。
“狗东西!”他们骂,“要是公主统率的是咱们,别说是河东,咱们一路能打到女真狗贼的狗窝里去!连他们藏在窝里的骨头也通通砸碎!一根都不给他们留!”
“就是!凭什么呀!打着咱们的旗帜,立功的却是那群河北人!”
“不答应!”
“咱们去讨个公道!”
“对!咱们找经略说理去!”
这股忽悠西军渡河的妖风吹到最顶端时,陕西五路的军头们总算是听说了,也总算是坐不住了,那风太柔太动听,连他们心里都犯起嘀咕了。
“要不,”他们私下里就问起幕僚,“朝廷让咱们去勤王,咱们去太原与公主合与一路,这话也好说,面子也好看?”
西军终于有人往河东来时,公主正一边在看一封封军报,一边问沁城的动向。
“占是占下了,”种冽说,“只是蒲察石家奴已至关下,恐怕不能善罢甘休。”
“再等一等,”她说,“马上有援军来了。”
种冽就有点懵,“哪一路的援军?”
她难得心情很好地冲他眨眨眼睛,“十五郎诓来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