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赚得过吗?
打又打不过,做生意又没天赋,无法出口任何能让宋人花高价买的商品,那西夏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没钱,人口也会逐渐外流,继续外流,西夏就组建起了“麻魁”,也就是女兵部队。
这就变成全民皆兵了,人口就进一步减少,田里只有老幼无法耕作出足够军队吃用的粮草,人口更进一步减少,西夏眼看着就要奔着亡国去。
机灵的西夏统治者们就开动脑筋,疯狂骚扰边境,抢一些老百姓来过日子——老百姓的财产要抢,老百姓也要抢!昨天是宋人没关系,今天绳子一套带回去,就是我们大夏子民了!
他们甚至为了这个目的专门搞了个“擒生军”的编制!
公主在信里就简明扼要地表示:等我们将金人赶回北方,只要你们保持着对大宋的友好和臣服,咱们是可以考虑叫来回鹘和青唐,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西夏是不是有困难啊?有困难不要紧,大家协商一下怎么能让你们的商品出口到更多的地方,卖更好的价格,收更低的关税,只要百姓富了,孩子也养得活了,青壮也愿意到西夏来过好日子,这都是可以谈的嘛!
给的优惠不多,但已经足够让李乾顺心动。
而且越是这样恰到好处的优惠,越显出大宋现在仍然有信心击退金军,不会无条件无下限地向四方求援告饶。
完颜粘罕的使者就更直接了。
“你们是不想要大金所赐的土地了么?”
他站在兴庆府的朝堂上,厉声质问时,大夏的臣子们听了就很气愤,但气愤也没有用。
不错,大宋的皇帝称侄了,有点丢人,可西夏的皇帝称臣了!
人家上表言必称“臣乾顺言”的!不称臣大金也不会赐予“下寨以北、阴山以南、乙室耶刮部吐禄泺之西”的土地,那现在你都称臣了你还和宋人勾勾搭搭,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这位很懂得左右逢源的皇帝就左右看一看,很是有些犹犹豫豫。
使者又向前一步:
“我们宗望郎君就要到了,”他说,“国主,你想要见一见他么?”
他说这话时,自然就带出了一股威压,那未尽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完颜宗望这个人,不管人在什么地方,像是只要提到他的名字,自然就能感受到里面蕴藏的一股力量。
他在真定城下时,整个真定府都日夜不得安眠,现在他离开了,城上的士兵就立刻倒下,就在寒意未消的墙角下昏睡过去了。
有军官气得上去踢了一脚,又踢了一脚,但怎么踢也没有用。
城下尚有完颜宗弼在,继续围住真定城,可那凌厉的攻势的确是止住了,金军就在真定附城的遗址上重新修建起了他们的军营,日日夜夜盯着真定。
真定城里的百姓听说了完颜宗望南下,也跟城墙上的士兵差不多反应,他们既没有欢呼,也不庆幸,而是立刻就回到家里,躺床上睡了一觉。
这座城池全民皆兵很久了,无论男女老幼,都被编入不同的队伍里,承担不同的工作,与城墙上的守军一起支撑着这座城池。
但宇文时中府里没有人睡觉。
大家都瘦了一圈儿,可现在不仅不是睡觉的时候,而且军情还十分紧急。
完颜宗望领着他的机动部队南下了,去哪?
真定城并不是与世隔绝,有西北方的使者时不时穿越太行山过来,给他们同步太原府的消息,以及太原府所知道的公主的消息。
宇文时中说:“完颜粘罕已自京师退兵,完颜宗望此去为何?”
“若非图谋京师,”刘韐说,“或欲攻打太原府。”
“他弃真定,取太原,岂非舍近求远?”
刘韐说:“殿下而今在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