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就翻滚起怒火。
没有燕云,她就要无穷无尽地面对金人南下的侵袭,金人想什么时候南下,就什么时候南下,跨过拒马河,跨过黄河,直至汴京城下!
不。
金人欠她的不止是燕云,还有过去许多年里的恐惧,还有太多笔血债,算都算不过来!
她有没有可能,在短暂地休整过后,将防线推进到燕山呢?
她有没有可——
“殿下。”
她忽然从这种沉思与筹谋中清醒过来。
李彦仙已经将他与道士们绘制的燕云地图铺开了,精度不高,但已经可以使用,自然如果给他们更多时间,他们还能提供精度更高的地图。
但刚刚发言的是李素。
她就愣了一下。
“主簿?”
“殿下,臣有一言。”
“嗯?”
“这一次的赏,”李素说,“殿下还没发,大宋只河北一路,算上征发民夫,共有七万余人须发放赏赐。”
殿下不说话了,平静地,甚至是冷冷地看着他。
财务对老板偶尔露出的死脸已经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因此不为所动:
“臣还有一言。”
“说。”
“京城百官请愿,请殿下于岁除之前赶回京城,朝会论功,新春道贺,数桩大事,尽合于一,要举办一个极隆重,配得上殿下身份,受万邦朝贡的庆典。”李素说,“殿下若回去,也要发钱。”
殿下刚刚的慷慨激昂忽然不见了。
她的腰背耷拉下来,显得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