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比赵鹿鸣还专业的道士。
第三种说法是最正常的,这部分官员说,你们是在发癫吗?长公主要考,自然得考你本职工作做的好不好,有没有纰漏,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工作很在行吧?
可这种说法就被人反驳了:殿下要考,那是考我们的虚官还是实官呀?
我皇宋特色,为了大家都有官做,也为了分权,分分分权,许多官员们头上是官衔叠着官衔的,让后世的学生们琢磨都要琢磨半天,头上那一大串儿的东西,到底哪一个是名义上的,哪一个是实际上的,哪一个是用来给你发俸禄的,哪一个是……
太常寺的张浚是个警觉的。
他私下里对几个至交好友说:“我瞧着殿下这次考校,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何处?”
“殿下许是觉得……”他思考了一会儿,“朝廷的官,太多了。”
官太多,发的俸禄也太多,而且这些官都是赵家一代代养下来的,各有各的门路,唯独和安国长公主没有什么恩义。
这位殿下还是个军中起来的年轻统帅,她在军队威望越高,对朝廷的依赖越低,她缺钱时,就越会寻觅一些软柿子。
可要是想解决一些废官,总得需要个由头。
有人就问张浚:“可有什么法子么?我岳丈家还有几个舅子,都是当初受过太上皇特恩,荫补上来的,他们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做呀。”
张浚说:“无法可想,除非金国又打过来。”
就在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时,金国使者韩昉终于到了真定。
长公主接见了这位使者,笑呵呵地问:“今岁贵国缉盗,可抓了些贼回去么?”
韩昉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很郑重地说:“我主愿与大宋永为兄弟之国。”
什么?不是伯侄了?说话间就长了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