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医官同我说,合剌能吃些粥水,我这才来到这里。”
“你也不要太自责了,这都是宗磐行差踏错,做下的错事。”
“我是太祖诸子中最年长者,却不能制止宗磐走上绝路,也不能护住合剌不受暗害,”宗干说,“我实在是太无能了。”
完颜粘罕就少不得再劝慰他几句。
劝慰过了,宗干就慢慢将话说下去了:“元帅可是要出京么?”
完颜粘罕就叹气:“云中还须我守卫,况且我在京中也没有什么……”
“待改制之后,朝中威望最盛,权柄最重者,当属相国,”完颜宗干说,“我观朝野,只有元帅没有私心,可堪此任。”
完颜粘罕的心脏忽然猛地跳动一下。
“相国?”
相国自然是很重要的,权力也很大,可是有多重要,权力又有多大呢?完颜粘罕只能从史书上找,当然史书上的相国啥样都有,北朝权倾朝野能殴帝三拳的也有,南朝如过江之鲫日领三旨的也有。
但完颜粘罕自然不会去看南朝那种,他自己就是个手握重兵的大臣,那他的狂想就可以更狂一些。
他想,秦先生真厉害,一路就给他领到了相国的位置上。
他得回报给秦先生点什么东西。
于是就在完颜吴乞买终于醒来的那一日,王氏来到了上京城。
跟着王氏一同来到秦桧面前的,还有不少礼物。
比如说一筐橘子,再比如说一筐金橘子——不是金橘,而是金子雕成的橘子,橘子是南朝走私过来的,金橘子是完颜粘罕赏给秦桧的。
秦桧一下子就懵了,顾不上与夫人团圆的感动。
他问:“元帅,你这几日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