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赞同,立刻忙碌着去打水淘米,又洗菜切菜,府里还有养的鸡,也杀了吃肉。
美中不足的是老夫人自尽时没想过大家还要吃饭,她将府中所有干柴都堆起来用了,现在做饭要用柴,就很麻烦。
好在柴堆得很密,烧得不充分,大家就只好抽抽噎噎地去柴堆里翻找一下,拎着几根表皮被熏黑的木头回去做饭,这饭烧出来什么滋味谁也不知道,都各怀心事地吃,也不少吃,只有那个夹墙里出来的小女孩说:“还要!再来一碗!”
当然第二日她们就不至于这么狼狈了。
这宅邸里还有树,她们可以砍树晒干当柴烧,宋军又来了一次,这次是询问她们是不是女真人,家中男主人在军中有何身份。
少夫人就觉得这是图穷匕见了,不卑不亢地回答之后,宋军又走了。
第三日大夫人烧伤的地方感染了,她躺在床上疼得直叫,女儿趴在她的床头哭泣,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问:“请个医师吗?”
宋军进城,谁敢出门呢?这时候外面一定是兵荒马乱的,要杀个几天的人——
可一个仆妇胆子就很大:“奴婢趴在门边听了两日,外面确实是乱糟糟的,今日却静下来了许多,不如奴婢出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