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抬摆摆手:“不看不看,照老样子,能退还的便退还,不能退还的,估个价折算成银两退还。”
“是,姑娘。”
沈书月叹了口气,再次看向手边那朵陈旧的压花。
想当年,她做了这朵可长久留存的木芙蓉压花,与表意的信笺一同寄出,却令对方唯恐避之不及地将这赠花退了回来。
那时她还委屈,觉得拒绝便拒绝吧,何必做得如此决绝,连这样一朵不值钱的花都要退还。
如今易地而处倒是懂了,人在面对不喜之人时,就是一点礼也不愿收,一文债也不愿欠的。
她也真是昏了头,竟会因为两句荒唐的判言,遐想当年之事或另有隐情。
想到这里,沈书月自顾自摇了摇头,一抬眼,正见胡嬷嬷抱着那堆物什准备转身。
“等等,”沈书月目光骤然一定,“那最上头是什么?”
胡嬷嬷低头一看,她怀中一摞礼盒上头,确实摆了一样打眼之物。
那是一折绿意新绽,含苞待放的花枝。
胡嬷嬷:“姑娘,这花枝是今早簪在门环上的,瞧着像是木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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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标注】
“业精于勤,荒于嬉。”——《进学解》唐·韩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