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颠覆

衣裴,光风霁月的光霁?”

    “是啊。”

    沈书月:“是……临康裴氏长房独子,宣墨十二年临州解试魁首,宣墨十四年三元及第的那个裴光霁?”

    “没……”杜流芳将将出口的“错”字一顿,重新低下头去确认案卷。

    恰此时,门外传来一道着急的喊声:“沈老爷您不能进去!”

    厅内三人齐齐朝外看去。

    只见沈富海大步流星闯进院子,一脚跨过签厅门槛,看到上首的卢伯实,面露出惊讶之色。

    来不及细想他为何在此,沈富海目光匆匆一搜寻,落定在沈书月身上,顿时一紧。

    沈书月望着急急赶到的阿爹,脑海里忽响起那句“他都那样了,怎么可能来跟你求亲”。

    ……难怪阿爹会这样讲。

    也难怪不论杜流芳还是卢伯实,提起裴光霁时都是那般轻忽的一句“被害者”,而无任何敬上之意。

    那日雨夜运尸,裴光霁也只有那样简陋的草席和担架。

    “阿爹,他们说的,是真的?”沈书月惨白着脸,不死心地问。

    沈富海看了眼上首的卢伯实和杜流芳:“什么真的假的?先跟阿爹回家去。”

    说着便要来拽沈书月手腕。

    沈书月偏身躲开去,盯住了沈富海的眼睛,一句句道:“我说,裴光霁被流放的事,是不是真的?这就是你和祖母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的事?”

    沈富海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杜流芳和卢伯实无声对了个眼色,都从彼此眼中看出“坏了”的意思。

    卢伯实起身走上前来,正要同沈富海解释。

    沈富海先抬手示意他等等,定了定神对沈书月道:“我们不想让你知道有错吗?看看你都病成什么样了,还要为不相干的人劳碌伤神,放着卢郎君这样的好儿郎不选,去操心一个杀人凶犯,我看你是被下了降头蒙了心了!”

    沈书月竭力克制着颤抖的双唇:“不可能,裴光霁怎么可能杀人……”

    “你与那姓裴的当年才多少往来,哪够识清他的为人品性?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上多的是你看不穿的伪君子,总归他杀人之事是板上钉钉,绝无半点冤情,不信你问杜知县!”

    杜流芳点头:“是,这案子当初是裴氏本人亲笔写的供状、画的押认的罪,经层层勘覆,查得清清楚楚,确无半分冤假。”

    “听见了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如今这般下场就是恶有恶报,用不着你同情,跟我回家去!”

    沈富海说着,一把拽过还呆在原地的沈书月,将她强行带出了门去。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