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硬,直吹受不了,便悄悄的把窗子关小了些,只留一条缝透气,门和正厅的窗子都开着,这样有风透进来,不会太热,又不至于直接吹风受凉。
江云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中午,期间齐沫来过两次,见人睡的香,也没打扰,便又带着孩子回去了。
“秦哥儿。”江云唤了一声,刚睡醒的声音有些闷。秦哥儿应着,打外头进来,手里还端着安神汤。这汤药是早晚各服一次,早上那次没来及服,只有这会儿补上了。
江云喝了口水,也不用人劝,自己接过碗就喝了,安神汤的药汤清淡,其实并不难喝,只不过多少带了些药味,总是有些涩的。
这几副安神汤,还是前两天顾清远去药店抓的,男人见他天天睡不好,便要带着他去看大夫。如今好不容易不用日日服药了,他自然是不愿意去的,便撒娇耍赖的混了过去,到最后还是顾清远自己去药店抓的。
汤药入口,多少有些苦涩,苦涩蔓延到心里,与惦念的人影重合,更添酸楚。江云捻了果盘里的一颗蜜饯,放进口中,好歹冲淡了几分苦味。
午饭吃简单,得知齐沫过来两趟了,江云拿了些果子,就准备去楚家,因着楚家就在隔壁,他也没让秦哥儿跟着。家里活虽然不算多,奈何秦哥儿太勤快了,便是没什么活儿做了,也总是不肯多歇歇,他不在兴许秦哥儿能更自在些。
楚秀才一天都在书塾,家中便只有齐沫母子,顾清远也时常在铺子里,家里也只有见江云自。他们两家又是邻居,他和齐沫年龄相仿,一来二去便熟识了。
平日里,齐沫经常带着孩子过来,两人一起说说话,做做针线活儿,闲了江云也会往楚家去,走动的多了,两家人也慢慢熟识了。
院门虚掩着,江云轻扣了两下,齐沫在屋里应声,这个时候过来的,估摸着就是江云,他脚下的步子不由快了几分。
“快进来,上午我过去两趟,你都睡着,见你睡的香,我也没喊你。还想着晚点再带着思安过去呢,正巧你就过来了。”齐沫说着,挽着江云的胳膊的往里走。
“小嬤!”伴着一声清脆的童,一个稚嫩的身影从屋里跑了出来,瞧见江云就要往他身上扑,齐沫忙拦了一下。倒不是他多心,实在是小孩子没轻没重,他是过来人,这几日他总觉着江云的状态有些不对,本想提醒一句的,奈何他们小夫妻成日黏在一块,都没找着机会说话。
楚思安今年还不到三岁,站直了身子都没有大人的腰高,见没抱到心心念念的小嬤,有些不高兴,小嘴嘟的高高的,还不忘奶声奶气的撒娇。
江云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将手里的果子递了过去,这才把小家伙哄好。
齐沫见他依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叹了口气,将怀里的小家伙放下,拉着人进屋坐下。
江云拿帕子给小安儿擦了擦嘴,见他一脸严肃,还以为有什么事。齐沫不待他开口,便拉着椅子凑近了些,低声问:“这阵子,你有没有觉着与以往什么不同?”
江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略带疑惑的看着齐沫,“什么不同?”
“身子有没有什么不同!”齐沫一脸的无奈,见他一点没察觉,轻轻在他头上弹了一下,“你就一点异样都没察觉?”
见他那这模样,齐沫就知道他没听明白,当下也不绕弯子了,直截了当道:“你是不是有了?”
“有什么了?”话刚出口,江云瞬间便意识到了齐沫话里的意思,脑子里却空空的,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
他们成亲也快两年了,前一年听大夫的嘱咐,也不敢冒险要孩子。后来搬到府城,忙着铺子的事,更没顾得上。再后来顾清远又陪着他去看了大夫,还是府城的名医,他也悄悄的问过,大夫自然是捡好听的的说,让他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