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埋了多?久,才仰起头来,小脸上尽是委屈不说,还有豆大的眼泪在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虫在外面受多?大委屈都不会这样大滴大滴掉着眼泪,不知安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安虞舟的一颗心须臾间都被提了起来。
“小源。”
他因此忙不迭放下安源,半蹲下身体,有些慌张的帮小虫擦去眼角泪。
“怎么了?怎么哭了?可以告诉雄父,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隐瞒雄父,安源把今天一整天的事情,从白诺老师迟到开始,就?一一和安虞舟讲了一遍。
他讲了好久,生怕自己讲不明白,途中还和雄父比划了好多?动作。
也是听着小虫这么卖力的述说,安虞舟才明白,安源掉起金豆的原因。
原来是因为得知了闯入雄虫学院的犯虫陆辞的目标是自己,但自己平安无事的从对方?的手中逃脱,好友艾尔却被劫持,为此掉的金豆豆。
“所以小源是觉得艾尔受了你?的牵连,才难过的事吗?”
尽管因为得知原因的一刻,安虞舟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仍因为自己的小虫有如?此正?直勇敢的一面而心底欢喜,开始抚摸着安源,认真的开解起小虫道。
“这不是小源的错,是陆辞的错。”
没什么虫会比此刻的他更加了解安源心底所承受的压力,所以纵然明白小虫的自责实则是不必要?的,他也没有直说伤小虫的心,而是一点一点,将事情全貌说出,帮小虫理清思路。
“安源知道吗?陆辞也不是只是为了报复你?才闯入伊诺兰卡学院的。”
“你?想想,如?果陆辞真的只是因为跟你?结仇,目标是你?的话,那他在抓到艾尔后,怎么会不是要?求换你?,而是要?求开放航空港,离开这里呢?”
其实放在平日里,这样再明显不过的漏洞是不用?安虞舟帮忙指明,但因为安源一开始就?陷入在了艾尔被自己牵连的自责里,迟迟没有察觉,所以这个时候,自家雄父一开口,便微微睁圆了眼,有些恍然大悟。
“所以他当时想抓你?,可能只是在抓小虫的过程里想到自己之前和你?有过节,觉得反正?都要?抓一只小虫,那就?抓你?好了,但他抓小虫,绝对不是只是因为你?。”
“因为啊,小源想一下,陆辞进入小虫学院前是在哪里,什么处境?”
“陆辞在进入小虫学院之前,是被军虫带走?的处境。”
并不知安源清不清楚这一回?事,安虞舟道。
哪怕只是对小虫的一次安慰,他也从来不含糊。
“那你?说,被军虫带走?的陆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小虫学院呢?他是军虫放出来的吗?小源看他的模样像吗?”
安源摇头。
“既然不是被军虫放出来的,那小源觉得他是怎么出来的?”
安虞舟说话时那双有清透的瞳孔中闪过冷冽的光,在雄父温柔的带领下,被自责和愧疚情绪淹没的小虫如?梦惊醒。
“越……越狱!”
“陆辞他是越狱出来的!”
“是的。”
安虞舟抚摸小虫脑袋,“他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但是不想受罚,所以越狱,可越狱出来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军虫们在到处追捕他,要?把抓回?去,陆辞为了不被抓回?去,是不是就?要?想办法让自己站在可以和军虫谈判的地方?。那你?说,什么事物最方?便他对军虫提出要?求,让自己安全离开呢?”
这个答案不用?安虞舟公布,安源也知道答案。
小虫,抓小虫。
小虫最脆弱,也最宝贵,还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因此抓小虫是最好的,这不但是最好使的办法更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