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掬的性格,楞了下才展颜一笑。
然后站起身,认真拱手作礼道:“王兄不嫌韩某,愿与韩某相交,韩某欢喜之极。那以后,韩某便称王兄为贤弟了。”
他笑容温润如玉,比阳光还要暖上几分。
谦谦君子,不过如是。
让沈清澜本就悸动的心脏,不由再次猛跳,脸颊慢慢变红。
最终有些害羞地也唤了一声:“贤兄……”
小哥儿声线柔软,满含羞意,当真是好听得紧。
韩璋的心脏也仿佛被拨动了一下,看着面前脸红低头的少年,眼中不由染上笑意。
这般羞羞怯怯的男孩子,还真是可爱……
两人接着又聊了会儿。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相处,他们熟得就好似真成了结拜多年的兄弟一般。
等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去拿书的伙计终于姗姗回来。
伙计解释道:“抱歉韩郎君,刚才有粗手粗脚的杂役不小心将库房书籍弄乱,小的找了好久,才找到给郎君预留的书籍,回来迟了,还请郎君见谅。”
“无妨,今日也是我来得迟,麻烦小二哥了,这书多少银钱?”
韩璋很是温和摇头,说着就拿出钱袋付账。
沈清澜没有阻拦。
他虽有心直接把书送给韩璋,但他杜撰的身份只是书斋的小管事之一,哪能随意免费铺子里的东西,而且也有看轻韩璋之嫌。
帮人的办法多得是,没必要在这点小事让人尴尬。
等把银钱给小二后。
韩璋看看外面的天色道:“王贤弟,时辰不早,我该回书院了,今日与你闲聊甚是愉快,你要的音乐盒与泡泡水我会尽快做好,咱们改日再见可好?”
“好,韩兄回去吧,下次咱们定要好好聊个痛快,我还有好多关于书里的内容想问韩兄。”
沈清澜很是不舍,但时辰确实不早了,也只能放人离开。
不过,眼睛却一直望着韩璋远去的背影。
等彻底看不见人,才依依不舍把视线收回来。
旁边的巧东巧西围观半天,此刻哪里还反应不过来他们家公子,怕是对韩郎君一见倾心了!
两人不禁担忧询问:“公子,您是不是瞧上韩郎君了?”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沈清澜脸红红点头,并没有否认,毕竟接下来他和韩兄见面,还需要身边的小侍帮忙打掩护,现在隐瞒心意纯属多此一举。
贴身小侍虽也是奴仆,但和主子从小长大,情分非同寻常。
巧东巧西真心为主,见主子当真陷入了情爱,心中担忧,也就顾不得那么多规矩,着急冒昧谏言了。
“公子,这问题太大了!”
“虽说韩郎君颇有才华,更在向南书院读书,将来或许真有几分前程,人也长得俊朗,但这些都抵不过他寒门出身。”
“公子若是嫁给他,再如何都得吃上好几年的苦头,才能有好日子过,而且还得看对方有没有良心。”
“有良心还好,没良心的,公子您可就得走夫人的老路了……”
没错,沈老爷当初也是个寒门秀才。
当初也是靠花言巧语哄骗住了身为富商小姐的沈夫人,在岳父的银钱扶持下,不仅顺利科考,还靠砸钱疏通关系,走到了今天五品官职的地位。
翻身后的沈老爷,虽然没有休掉商贾出身的妻子,但也违反诺言纳了妾室,平日偏宠妾室和庶子庶女,没少让沈夫人流眼泪。
之前沈清澜宁愿进宫陪老皇帝,都没想过下嫁,就是因为有母亲的例子。
但现在……
沈清澜也很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