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举人倒也坦率认输,真诚求教:“不止小友可否告知这三道谜题答案?”
“可以……”
韩璋微笑点头,然后开始讲解:
“第一谜:无边落木潇潇下,此乃拆字题。‘萧萧下’暗指南北陈朝;无边去‘陳’之偏旁,落木去‘木’,最后就剩下了谜底:日……”
“第二道: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谜底为:无与伦比,其中……”
“第三谜:黄绢幼妇,外孙齑臼。谜底为:绝妙好辞,典故出自东汉……”
他一一将题目详细解说出来。
别看听起来简单,但这几道题想要解出答案,不仅需要丰富的想象力,还需要深厚的历史积累,对各种历史典故如数家珍。
好在这里也有南北朝和汉朝,题目也算应景。
众人听罢大赞不已。
“好好好,此三道谜题当真出得妙,恭贺韩郎君,获一等彩头:琉璃走马灯!”
灯谜主事朗声宣布。
下沈清澜欢喜高呼:“韩兄威武!”
韩璋听到他的声音,眼含笑意,却未下台,转而向主事一礼:“掌事,韩某欲再出六谜,不知可否?”
“啊?”
灯谜主事愣住,显然没见过这情况。
韩璋望向台下的沈清澜,目光温软:
“舍弟心性烂漫,极喜今日彩头中的走马灯、云锦及青鸾玉佩。韩某想悉数赢来,赠他欢心。”
语气满满宠溺。
不知道的只当是兄长宠弟弟。
但沈清澜可有别样心思,听到这般宠溺温柔的话,霎时耳根灼红,心如擂鼓,又是欢喜又是悸动。
韩兄如此待他,心里……心里也定是有他的吧?
沈清澜望向韩璋的一双眸子,仿佛缀满了细碎的星光。
而灯谜主事见此,想了想道:“郎君稍待,容我去请示东家一声。”
说罢便匆匆离去。
韩璋耐心等待,众人也兴致勃勃围观。
不多时,主事返回,含笑拱手道:
“韩郎君,东家吩咐了,您若想将今日三件头等彩头一并取走,也非不可。只需对出我们东家满意的对子,再依他出的题目,作一首令他称许的诗词。那今日的彩头,您通通都可以拿走。”
对对子?
作诗?
韩璋:“……”
这不是灯谜摊子吗?狗日的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早知道就不装逼了。
好在他脸皮厚!
韩璋面上露出几分为难,却又强作从容,不愿让弟弟失望的模样,赧然拱手:“那韩某便献丑一试,若有不当之处,还望东家莫要见笑。”
“无妨,郎君尽力便好。”
灯谜主事含笑点头,随即转身朝台下众人扬声道:“诸位也不妨一试,只要对出令我们东家满意的下联,再赋诗一首,彩头便可带走。”
“请诸位听题——我们东家所出上联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燃起一炷香静候。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联语看似平易,意境却极开阔,要对得工整又贴切,实非易事啊……”
“气象宏大,非寻常对句所能匹配。”
“海纳……海纳……”
台下一群读书人陷入头脑风暴。
韩璋也在绞尽脑汁搜刮原主的记忆,还有自己前世的记忆,不说想个惊艳全场的答案,但至少别太丢人吧。
他漂亮夫郎还在下面看着呢。
死脑,快想!
好在末世觉醒异能后,他记忆力是真的好,以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