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大兄所说,生得真好看,就像读书人讲的……翩翩君子!”
“王家哥哥,这是咱们家摆的套圈摊,你要不要也试试?可好玩了……”
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把沈清澜哄得心花怒放,激动非常:“真的,你们大兄还在家夸我呢?”
“真的!大兄说我们家近日时常能吃着肉,都是因为王家哥哥你帮忙牵线搭桥,让大兄赚了银子,王家哥哥,你真厉害……”
韩家弟妹们眨巴眼,特别特别真诚点头!
看得旁边韩璋很满意。
这些弟妹们自来熟的反应和嘴甜,可不是他安排教的。
为了达到最真实的效果,他并没有把自己吃软饭的计划告诉家里任何人,只透露自己认识了一个结拜好兄弟。
韩家人表面憨厚,骨子里却个个是戏精。
就算不知道真相,以他们的性格,也会在沈清澜面前好好表现。
“好了好了,一边吃糖葫芦去,你们王家哥哥今日有大兄我亲自作陪,用不着你们几个小捣蛋在这儿凑热闹……”
韩璋挥挥手笑着赶人。
然后带着沈清澜走到韩爷爷等人面前介绍道:
“阿爷阿奶,爹娘叔婶,这位就是我常向你们提起的王贤弟,他在凌云书斋做事的叔叔对我多有照拂,这些日子我往家里拿的银钱,都是多亏了贤弟帮衬。”
说完,他又侧身向沈清澜温言道:
“贤弟,这几位是我的阿爷阿奶,这是家父家母,这边是二叔三叔,二婶三婶……贤弟若不嫌弃,不妨随我一样,唤声阿爷阿奶就行。”
他给双方介绍。
说罢,韩爷爷等人脸上也堆起慈祥的笑容招呼:“这位便是王小郎君吗?常听大郎提起你,真是多亏你照顾我们家大郎了。”
“阿爷阿奶别客气,是韩兄照顾我才对……”
沈清澜红着脸不好意思摆手,紧张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面前这些说不好,以后就是他的公婆长辈,他一个还没嫁人的小哥儿,实在有些压力山大。
双方简单寒暄。
韩璋看出他局促,上前解围笑道:“阿爷,阿奶,你们快去忙摊子上的事吧,自家人不用这般外道。我今儿带王贤弟过来,就是想来玩玩咱们家的套圈,这会儿可还有多余的竹圈?”
“有,有!多着呢!”
韩爷爷连忙应声,一边弯腰从木桶里取出一大把竹圈递过来,“这会儿人都挤到前头看游街杂耍去了,摊子正清静,你俩正好玩个痛快。”
“咱乡下人的小玩意,王郎君别客气,让大郎带着你玩……”
韩家众人都是通透的,见状便笑着散开,各忙各的,留给他们自在玩耍的空间。
沈清澜这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韩璋见此,故意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打趣他:“贤弟,你我兄弟相称,又不是丑夫郎见公婆,作甚这般哥儿紧张扭捏?愚兄我可笑话你了。”
“韩兄!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哪里像哥儿做派了?阿爷阿奶是长辈,我敬重他们,拘谨是人之常情。若是换作韩兄你见倒我家的爹娘长辈,你,你怕还不如我呢……”
沈清澜耳根染上一片薄红,又羞又恼地辩驳。
还有几分被戳破心事的羞窘:“还有……什么丑夫郎?我、我可是堂堂大男子,韩兄你再这般胡乱打趣,我……我可生气了!”
说罢,他转过身,作势就要走。
韩璋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笑着连连讨饶:
“别别别,是愚兄失言,看我这张嘴没个把门的,该打!贤弟大人大量,为兄给你套个好玩意儿作赔,你原谅愚兄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