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喜欢我弟弟,还这般哄骗于他?也就是我弟弟傻,才看不出来你的城府心计!”
沈怀智护弟心切,立马气得炸毛。
韩璋却仍是神色从容,义正辞严道:
“沈二少,有些寒门子弟为谋前程,的确是不择手段,但你们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我韩璋虽不敢自称端方君子,却也自认行事光明、是个正人君子。”
“那日茶楼相见,确实是我唐突了澜哥儿,我认。但我绝无轻慢他之意,只是两情相悦的情不自禁……所以,你与沈夫人的责备埋怨,我甘愿承受。”
“但我绝不会因你们的阻拦,就放弃澜哥儿。”
“我说过,明年我一定会金榜题名,带着功名上门求娶,除非……澜哥儿不愿意,否则我绝不会负他。”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拐骗夫郎的,只要没有证据,他和澜哥儿就是真爱。
末了,韩璋端出一副坦荡姿态,冠冕堂皇总结:
“虽然我暂时给不了澜哥儿显赫的身份,荣华的富贵,但我可以给澜哥儿我的赤诚真心。”
“我知道,沈二少你或许要笑我,真心虚无缥缈,人心转瞬易变,这的确是事实。”
“可你们又怎能断言,肯定澜哥儿嫁给我,将来不会幸福?嫁给旁人,旁人就会一直对澜哥儿真心实意呢?”
“人生在世,当惜眼前光阴,何必困于旧事,又何必畏怯将来?沈二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沈怀智:“……”
话都让你说尽了,我还说什么?
感觉自己脑子要长草的沈怀智只能道:“你就是歪理!我说不过你,不与你争了——今日墨香茶楼的文会,你到底去是不去?”
那气鼓鼓的模样,和沈清澜像极了,不愧是亲兄弟。
韩璋不禁轻笑,潇洒抚袖道:“去,当然去,若不去见识一下那些高门公子小姐,二哥怎会相信韩某也是一片真心?”
“谁是你二哥!休要乱叫,你现在还不是我弟夫呢……”
沈怀智看他还笑,气得暴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