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还没捞着好处,这几个瓜娃子就开始榨取他的价值,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沈怀智却是笑容一僵,挨个拍了他们后脑勺,没好气骂道:
“去去去,我韩弟可是要安心读书,明年考状元的!你们现在让我韩弟去出风头,耽搁了他潜心读书咋办?”
韩弟相貌堂堂,才华横溢,一上台必定被那些公子小姐相中。
这可不行,他现在觉得韩弟当他弟夫,简直太好了,岂能让别人觊觎他宝贝弟弟的好夫君!
沈怀智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啥心思,就想让我韩弟在今日出了风头,好给你们挣面子,让你们回家显摆是吧?我告诉你们,没门。”
潘泰宁几人不知内情,被打了脑袋愤愤不平,“凭啥没门?韩弟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沈怀智你这个狗东西,忒霸道!”
“再说了,我们也是为韩兄好啊。韩兄出身寒门,陛下那么多皇子,就太子殿下对寒门子弟最为礼贤下士,韩兄若能入太子麾下,也能得到更好的扶持不是?”
伍学林也补一句:“何况还有百两黄金和羊脂玉佩的彩头呢……”
百两黄金,便是千两白银。
别看之前韩璋一盆极品兰花,就卖了一千多两银子,好似银子不值钱似的。
那是因为沈清澜想补贴他,才坑自己老爹卖出的高价。
其实一千两银子,就算对伍学林几个官宦子弟来说,都已经是很大一笔钱财了!
也只有沈怀智这个母亲出身商户,自己也擅长经商的土豪大款,才没把几千两放在眼中。
所以下一刻。
沈怀智就何不食肉糜反驳:“不过百两黄金而已,哪有我韩弟考状元重要?我韩弟素来低调,不喜这等虚名,也不稀得这些金银俗物。”
韩璋:“……”
不,我很稀得这些俗物!
虽说名贵花草可以赚钱,但物以稀为贵,他又不能催熟一大堆的珍稀花卉去卖,能赚到的钱终究有限。
而他平日里购买书籍、笔墨纸砚、交际应酬、修习君子六艺……一项项都是烧钱的投资,他是真缺银子。
所以现在这黄金百两,韩璋还真有点眼馋。
可他今日若是出风头,被太子殿下选中招揽,以他寒门背景根本没有拒绝余地。
自古能够顺利上位的太子,实在少之又少,他要是跟着太子干……风险系数着实有点高啊!
思量再三,韩璋到底还是忍痛放弃了金子和玉佩。
“二哥过誉了,璋才疏学浅,不过私下妄言几句,岂敢与京城的才俊们一较高下?”
他笑呵呵摆手,打定主意今日绝不上场。
—
而另一边。
雅间中的太宣帝迟迟不见他上台,心里却是有些惦记上了。
毕竟韩璋是穿越之人,他身上那种有别古人的现代人的气质,在上次庙会中,实在令太宣帝记忆深刻,颇为好奇。
再说,还是那句话……倘若今日韩璋主动登台答了题,无论答案是否满意,太宣帝对他这个小人物的关注,也就过了。
但现在韩璋不上台,太宣帝对他的兴趣,自然就更浓了。
所以,眼看韩璋真不愿上台,太宣帝的胃口被吊起来,最后决定主动出击!
于是。
就在韩璋他们聊得正尽兴时,太宣帝和太子父子俩过来了。
“皇……皇……”
赵永常是见过太宣帝和太子的,见到来人立时就惊了一下,差点脱口而出‘皇帝伯伯’几个大字。
太宣帝及时截住话头,笑吟吟道:“你这小子,又闯了什么祸?见着皇叔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