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确定自己依旧帅到爆炸,就去夜探香闺,爬墙越户,给他未来夫郎惊喜了。
确实是“惊喜”。
这晚刚换上寝衣,吹灯躺下还没睡着的沈清澜,迷迷糊糊听见窸窣动静。
待瞧见一个人影快速翻窗进屋,打晕替他守夜的小侍,走到他床前时,差点没当场惊得吓晕过去。
“清澜,是我……”
韩璋眼疾手快捂住正要尖叫的少年。
韩兄???
听见熟悉的声音,还有鼻尖萦绕着清冽的雪松气息,沈清澜瞪大眼睛。
韩璋见他认出自己,这才松开手让他说话。
沈清澜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找自己,还是半夜三更,脑中一片空白,又是羞又是慌。
“韩兄,你……你怎得大晚上做这种事情?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若是被人发现该怎么办?我,我还活不活了?”
小哥儿气恼锤他,急得眼泪在眶中打转。
人家虽然胆子大,之前还主动献吻,但也不是没有羞耻心的哥儿。
深夜被男人闯入闺房,怎能不惊不怕?
但下一刻,韩璋的话就让他气恼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感动和尴尬了。
“对不起清澜,我知道这不妥,可你在信中说念我念得茶饭不思,人都消瘦病了,日日垂泪,夜夜难眠。”
“还说什么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这般字字泣血,如同生离死别的话。”
“我以为你娘铁了心要拆散我们,你要像话本子里乐哥儿那般抵死不从,心存死志,特意传信与我暗别……我一时着急,这才寻了今日冒险潜入府中来找你。”
“还好……还好你没事儿……”
月光落下,映照出韩璋依旧英俊非凡的脸。
只是此刻那张英俊面庞上,眼中布满血丝,下颌泛着胡茬,眼底一片青黑。
神情憔悴又破碎,好似刚刚经历过巨大打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