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早早赶回,陪娘好好用一顿斋饭。二嫂进门时日尚短,哪像孩儿这般懂得娘的口味?”
“对了娘,您可知方才我与韩兄说了什么?我督促他刻苦读书,结果您猜韩兄怎么说?”
“韩兄竟说,他要三年跃上五品,十年登临宰辅!说到时候定要替娘和我撑腰呢……”
沈清澜小嘴叭叭,他说的话,就变成韩璋说的了。
虽然很假,但沈夫人就是听得高兴。
嘴角忍不住扬起,却仍故作嗔怪:“你少拿这些话糊弄我。三年五品,十年宰辅?你当你娘是傻的,信你这番鬼话?”
“哎哟娘~甭管是不是鬼话,您就说,听着高不高兴?韩兄不仅惦记我,还惦记着娘呢,将来定是个孝顺岳母的~”
沈清澜软语讨好,撒娇卖乖。
沈夫人哪经得住儿子这般糖弹攻势,只得无奈颔首:“好,那娘就等着瞧,看你韩兄日后如何孝顺我。”
说罢,终于想起刚刚满脸血回来的何三郎。
沈夫人连忙询问:“瞧我差点忘了,你刚才同何三郎出去,是出了什么事?他怎么一脸血地回来?”
说是连忙,其实沈夫人语气也不着急。
反正甭管发生了什么事,肯定都不可能是她家澜哥儿的错。
她家澜哥儿最是乖巧良善,从不轻易与人动手。若是动了手,那必定是对方有错。
何家官职不比沈家高,又无甚根基,她惹得起。
就算她惹不起,不还有老爷在么?
老爷最是心机深沉,老奸巨猾,关门放老爷,准儿没错。
沈老爷:……
倒也不必如此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