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找到主心骨,赶忙按照她的话行动起来。
尤其是听到“可能再引来野兽”这句话,原本吓到瘫软无力的众人顿时精神大振,拼了命地往寺庙方向赶去。
她们可不想如何家母子那般,被野兽咬死!
一阵兵慌马乱后。
众人终于回到寺庙。
寺庙的大夫为韩璋清理伤口后,长叹一声,语气沉重:
“野狼咬中了血脉要害,这位施主不仅外伤严重,更兼失血过多,情形十分凶险。敷药之后,只能先用参汤吊住元气,今夜须得密切留意是否发高热。”
“若能熬过今晚,尚有一线生机;若是熬不过……便准备着吧。”
准备什么?当然是后事。
如此外伤在现代有各种抗生素自然不算什么,可在这连风寒都能夺人性命的古代,能否活下来,当真只能听天由命。
做戏做全套,救命之恩有多重,全看伤得有多狠。
仗着有异能保命,韩璋今日真对自己,是实实在在下了狠手。
但别人不知道他能活,所以沈清澜以为他真的可能要死了,顿时泪如雨下,转身望向沈夫人:
“娘……您快想办法救救韩……这位恩公吧!他救了我的性命,若是就这么去了,我、我此生此世都会良心不安的……”
若是韩兄死了,他也不活了。
韩兄对他如此情深义重,他也不能辜负韩兄。
沈夫人深知儿子心性,听他这般言语,心头不由一紧,连忙温声安抚:
“傻孩子,这位恩公不仅救了你,更是救了我们阖府上下的性命,如此大恩,娘岂会忘记?莫慌,娘已派人回城去请更好的大夫,这位恩公福泽深厚,定能逢凶化吉。”
说罢,她又转向寺庙大夫,郑重道:
“大师,恳请您全力救治这位郎君,若需什么珍贵药材,但用无妨。我们乃礼部郎中沈府家眷,事后必为宝寺添备香油,以谢恩德。”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衲自当尽力。”
寺庙大夫合十应下。
沈清澜执意留下:“母亲,你去安顿其他人吧,我留在这里照顾恩公。”
“……好吧。巧东巧西,巧南巧北,们好生照顾公子。”
沈夫人无法,只能由他留下,然后转身去安顿其余事宜。
尤其是何家那边,主子双双殒命,一群仆从六神无主,诸多后事皆需她出面打点。
一番忙碌下来。
直至后半夜,沈夫人才得以回到房中歇息。
第二日。
沈夫人便吩咐仆从护送其余家眷先行回府,将家中诸事尽数托付给二嫂李慧兰,自己则与沈清澜留在寺中守候。
因为韩璋伤势过重,不宜挪动,只得暂居金光寺养伤。
接下来两天,韩璋始终昏迷不醒,伤势几度反复,数次濒临险境,命悬一线,让沈清澜差点心碎,对他的感情也肉眼可见的更加浓厚。
若说从前那些生死相随的誓言,沈清澜尚带几分年少任性。
但如今,他却是真真切切做好了与韩璋同赴黄泉的准备……因为他已经背着人连匕首都准备好了。
只等韩璋咽气,就立马殉情相随!
“韩兄,你定要醒过来……若你醒不来,我便随你一同去,你听见没有……”
沈清澜伏在榻边,声声带泪。
韩璋虽然‘昏迷’,但其实是清醒的,听着耳畔传来的哭泣声音,心也不由随着对方眼泪化成水。
他是知道这小哥儿有多珍惜自己小命的,也知道对方很喜欢自己,可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愿意为他殉情。
他为他死,是他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