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名声可言?且不说你大嫂已为我何家生下两子,就你大嫂娘家,也不是好相与的。”
何老爷当即否决。
病逝儿媳的名声,可比卖女求荣难听多了。
再说他也不愿委屈儿子,女儿怎能与嫡长子相比?女儿终究是外嫁的人。
“总之事情就这么定了,不必再多言。你安心在家中守孝,待期满之后便收拾收拾,前往陈大人府上。”
何老爷不耐再与女儿多说,直接拍板定案,并命仆从严加看管。
“父亲!您怎能如此狠心……”
何小姐望着父亲决绝的背影,瘫坐在地,将妆奁杯盏砸了一地。
她不敢怨恨父亲,也不敢反抗家族,满腔怨愤无处宣泄,最后只能统统记在沈清澜头上。
“沈清澜,都怪你!我三哥肯娶你这个退过亲的人进门,已是天大的恩典!你凭什么拿乔?”
“你这个灾星,若不是你推三阻四非要相看,我母亲与三哥又怎会遭遇意外?若你早早应下亲事,何来这些风波……”
“都怪你,都是你害的我……沈清澜,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呜呜……”
何小姐俯桌愤恨大哭。
侍女们屏息缩在角落,无一人敢上前劝慰,只恨不得自己是透明人才好。
毕竟主子们可不会跟下人讲道理,心情不好迁怒太正常了,她们可不想去触这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