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而韩家这边。
同样在紧锣密鼓地筹备提亲与婚礼事宜。
虽然韩爷爷再三表示,聘礼的银钱韩璋可以自己筹备,可韩族长与族老们商议后,还是主动到码头联络行商,将工坊囤积的火柴先行售出了。
这批火柴按照普通包装8文一盒,精品装30文一盒,奢华装50文一盒。
2万盒火柴共卖了500两左右,除去成本净赚约莫400两,韩家可以分得120两左右。
韩族长道:“虽然大郎有本事自个儿赚聘礼银钱,不需要族里出力,但这火柴工坊当初就说好了,主意和方子都是大郎所出,你家占三成利,所以老六,这些银子你家必须收下……”
其实工坊里的火柴若再囤些时日,本可卖出更好的价钱,但族长现在就把生意做了,主要还是考虑到韩爷爷家办亲事缺钱。
毕竟家里那两盆珍稀花草虽价值不菲,却仅有两盆,换来的银钱终究有限。
何况为了能让聘礼好看些,韩璋其实并没有打算把花给卖了,而是打算把花放在聘礼之中充脸面。
韩族长都说到这个份儿了,家里也确实需要银子,韩爷爷也就没有再推辞,把银子收了下来。
随后,韩璋又给了韩爷爷添了200两,韩爷爷这才有足够的银子,去置办布帛、礼饼、茶叶、四季果子、大雁……按照官宦人家提亲基本规矩所备的聘礼。
然而便是这样,拿上沈家门其实也寒酸得很。
但更贵重的韩家也拿不出来了。
所以,韩璋想了想,决定从心意方面下手,单独去了趟海外商人聚集的街巷,假托海外商人之名掩人耳目,亲手做了几样小巧物件。
如此准备齐全后。
韩家才请官媒去沈府提亲、合八字……一应流程快速走完。
然后,韩爷爷才带着伤势半愈的韩璋,以及韩父韩母一同登门送上聘礼。
双方见面后。
沈父看着长相丰神俊朗,气度风姿丝毫不逊于名门子弟,再看韩爷爷等人举止亦规矩有度,很是有些惊诧。
不是说韩家只是乡野农户吗?怎么这气度仪态不像啊?
寻常农家,可养不出这般举止形容!
沈夫人见丈夫面露诧异,很是得意自己儿子的眼光,炫耀解释:
“瞧妾身这记性,竟忘了同老爷说。韩老太爷一家如今虽居京郊上坡村,可往上数两代,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呢……”
关于韩家的底细,沈夫人可是好生调查过的。
当得知韩家曾经的家族史,说实话,她是高兴的,因为在这个讲究门第的时代,韩家有这样的过去,到底还是比真将儿子嫁与寻常农户,面上好听许多。
韩家自然也是上道的。
韩爷爷立马把祖宗拉出来贴金:“家祖源地,兖州曲阳韩氏。”
“竟是兖州曲阳韩氏?”
这下沈父更震惊,也更意外了。
要知道兖州曲阳韩氏,在前朝虽非执掌朝纲的世家大族,却也是名声赫赫的豪族。
不过,曲阳韩氏更出名的,还是他们的倒霉事迹。
王朝末年,各地起义,有些起义军为了筹集军需,难免就把目光放到各地豪族世家头上。当时兖州一支义军首领,便盯上了曲阳韩氏。
那人手段卑劣,明面上娶了韩氏女,以姻亲之名示好。
结果谁知成亲不足一月,就趁韩氏没有防备,借起义之名率兵围了曲阳郡城,将韩氏族人屠戮殆尽,家财劫掠一空,偌大豪族一夕之间毁灭……
消息传出去,吓得当时其余豪族很长一段时间再也不敢轻易投靠起义军,可把其余起义军给气得要死,大骂兖州起义军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