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璋倒是还想见一面沈清澜再走,但碍于规矩和沈父,也只能遗憾看了一眼沈府后院的方向,最后老老实实离开。
罢了,这些日子都忍过来了,也不再差这会儿。
若是被沈父瞧出什么端疑,让亲事出了岔子,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回头用未婚夫的身份写信吧。
如今他们的亲事终于定下,不知清澜知道了,会开心成什么样子?
肯定会蹦起来吧?那小作精可喜欢他了!
一想到小哥儿很可能会喜得蹦起来模样,韩璋满心都是愉悦和期待。
……
另一边。
知道今日两家议亲,一大早就起床在后院焦急踱步等消息的沈清澜,终于等到沈夫人从前厅回来,得到亲事已经定下的确切话后,也确实开心得蹦了起来。
“真的吗?两月后初五就迎亲?还是爹爹亲口答应的?娘,您可真厉害!竟真说动了爹爹这么快许我出嫁……”
沈清澜简直开心得飞起。
他就要嫁给他的韩兄了,他就要和他的韩兄成亲了!
“哎呀娘,您瞧今日的天怎么那么蓝呀?今日的小鸟怎么叫得也那么好听啊?还有今日院子里的花,怎么也开得那么好看嘞?”
小哥儿蹦蹦跳跳,一下子觉得世界真美妙。
沈夫人看着儿子如此傻样,也难得没有再泼冷水,同样笑得合不拢嘴。
“好啦,别跳了。你韩兄还单独给你备了礼,快过来瞧瞧。”
“什么礼?”
沈清澜闻言蹭蹭蹭跑过来,嘴角都笑得要咧到耳根去了。
沈夫人示意身后嬷嬷将东西呈上,语气里满是感慨:“往日倒真是娘偏见了他。韩郎君待你,确是一片真心实意。”
“这是水晶香皂,与香胰子相似,是韩郎君特意去海外商人聚集的街巷寻来的。娘瞧着,这东西比宫里贵人用的香胰子还细润,怕是要费不少银钱。”
“不过最要紧的,还是这铜书。韩小子承诺今后只有你一人,此生绝不纳妾,还立字起誓。他日后若不想自毁前程,便不能违誓,这下你可安心了……”
正所谓口空白话,韩小子这番,才是实实在在的诚意。
当初老爷那些口头承诺,真就是鬼话连篇!
沈清澜轻抚铜书,心中感动,不过更多的还是得意:“我就知道韩兄他爱惨了我!”
配得感超级高。
“是是是,你的韩兄可爱惨你喽……”
沈夫人摇头失笑。
罢了,澜哥儿这般也好,心思简单些,反倒活得欢喜快乐。
于是。
超级开心的沈清澜想要显摆下,立马吩咐小侍去把自己那群讨厌的庶弟庶妹,还有大嫂二嫂叫过来,他要好好打一下这些人的脸(不包括二嫂)!
谁让这些人,这些日子总在背后嚼舌,笑话他将来必定凄惨?
他下嫁寒门虽然没有富贵荣华,但他未来夫君把他放在心尖上,此生只有他一人,他不用烦恼和妾室争斗,也无庶子女碍眼,那日子别提多舒坦!
沈清澜发话请人。
府中的庶出姑娘哥儿们,不管嘴上再怎么蛐蛐他,还是都老实听话过来,听他显摆了。
大嫂吕淑柔更是嘴上骂骂咧咧,脚下生风赶紧跑来报道,生怕晚了又被抽,她可不想再挨打了。
二嫂李慧兰则是和沈怀智一起来的。
等众人到齐后,沈清澜也不废话,当即便把韩璋的誓言铜书拿出来显摆。
沈怀智这弟控自是立刻浮夸地捧场:
“哎哟!还得是我二弟弟厉害!这还没过门呢,就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连这般誓约铜书都立下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