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的在夫郎初次承欢,就一点措施都没有的这般不管不顾折腾?
见夫郎还别扭。
韩璋只能吻着人额头,哄骗道:“好好好,日后你若不允,我便不碰你了,都听你的可好?”
可惜这回小哥儿学聪明,骗不着了。
沈清澜满是幽怨控诉:“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一直说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结果根本没完没了。”
“那昨晚又是谁抱着为夫不撒手的?”
韩璋再次朗笑出声。
昨晚有他的异能治愈身上不适,他的小夫郎可是半点罪都没受,全程只有欢愉享受,别看现在嘴上控诉,昨晚可大胆主动得很呢。
沈清澜也想起昨晚自己得趣儿后的反应,羞得更加抬不起头,只能把脑袋埋进韩璋胸膛耍无赖。
“我不管,我不管……后来我明明都求你了,你还不停,你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你就是骗人……”
明明说好什么都听他的,结果成亲当晚就不作数了!
“好好好,都是我骗人,都是我不对,小生这厢给夫郎赔罪,还望夫郎大人大量,原谅小生则个,好不好?”
问是这般问,但韩璋却是把人往怀里一捞,亲昵抱着夫郎不撒手。
沈清澜本来也就是耍耍小脾气,靠在韩璋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与心上人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小辣椒很快就变成了温顺的小兔子。
“夫君,给我揉揉腰,身上不疼,可好累……”
小夫郎蹭蹭他撒娇。
韩璋自是纵容着,眸光温柔点头:“好,夫君给你揉。”
夫夫俩腻在床上都不想起来,怎么享受温柔乡都不够。
可不起不行,今日还得敬茶呢,已经耽搁半天了,可不能真把这一天混过去。
索性有异能滋养身体,两人都很精神奕奕,稍稍赖了一下床,便唤小侍进来伺候起了。
对于有人伺候洗漱,韩璋是半点不自在都没有。
他虽然来自现代,但创业成功后也很会享受,哪怕现代保姆管家的伺候没有古代奴仆这么夸张,可也是非常贴心的。
所以现在被人伺候,韩璋也适应得非常快。
等夫夫俩收拾完毕,韩家众人也得到消息,放下手头的事情来堂屋等着,进行迟来的敬茶环节。
两人按照规矩端茶跪下。
韩璋首先开口道:“阿爷阿奶,爹娘,让你们久等了。昨晚是儿子新婚没有节制,闹得实在太过,这才耽搁了敬茶,还请爹娘爷奶莫要责怪。”
“对不起,爹娘,都是清澜的错,请爹娘喝茶……”
沈清澜在旁边简直羞得抬不起头,却还不得不硬着头皮敬茶,满心懊恼认命等待公婆的教训。
毕竟哪有新婚第一天这么晚才敬茶的新夫郎啊?
饶是他再娇蛮,这会儿也没办法理直气壮了。
好在韩家情况不同,全家都有大志向,根本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自觉,软饭硬吃可不是长远之策。
韩母当即和蔼接过茶杯,亲自扶起沈清澜,满是疼惜拍着他手背嗔笑:
“快些起来,这哪能怪你?都是大郎这个不知轻重的,平日明明稳重得很,怎到了新房竟这般莽撞?半点都不晓得体贴人……”
韩奶奶更是慈爱关心:“昨日累着了吧?大郎也真是的,夫郎刚过门哪能如此闹腾?快些坐下说话,厨房给你熬了甲鱼汤,用得是乡里好多年的老方子,澜哥儿等会儿多喝两碗将养将养。”
韩二婶和韩三婶没说话,但看向沈清澜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惜。
大侄子太能干了,也不晓得侄媳夫郎日后受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