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不觉得,一说我还真是饿极了。夫君,我们去醉仙楼吧,我想吃醉仙楼的酒糟鹅……”
夫夫俩腻歪说着笑,让马夫赶车前往酒楼。
只是两人的笑容直到酒楼,又消了下去。
因为……
酒楼小二满脸歉意道:“还请二位客官见谅,酒糟鹅乃本楼雅间特供,今日雅间已满。”
换言之,他们不仅吃不到酒糟鹅,还只能落座嘈杂的大堂吃饭。
这点韩璋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对从小衣食住行就非常讲究,惯用上品的沈清澜来说,就难免有些不太适应了。
毕竟自己愿意吃街边小食,和只能吃街边小食物,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沈清澜看向旁边墙上的挂牌,有些不太开心询问。
“这不是还有两房雅间的牌子吗?”
挂着牌子,就代表雅间还空着,为什么不给他们用?
酒楼小二为难地看了看他们俩,迟疑几息,还是尽量恭敬温和解释。
“这位夫郎许是初来此地,不知本楼规矩……楼中雅间,只招待官宦勋贵之家。”
小二说得委婉,但直白理解,就是他们没资格。
世间阶层有别,衣冠佩饰可辨身份。
韩璋一身装扮,明眼人即知是寻常秀才,虽有功名,终究未脱白衣。
当今世道,三六九等分明,待遇自有云泥之别。
这一刻。
韩璋才清晰感觉到这个时代的阶级之差。
沈清澜也终于知晓,何为下嫁了。